宇文化随意一笑,道:「叔父,此地只有你我两人罢了,再说,这一环,那些江湖武者看不同,姓童的是个人精,早已经看透了,叔父允诺他一个县子爵位,他早已心动,给他听了又如何?」
「只是可惜,没能把姬衍中引来,否则的话,就有机会把中州的皇族也拉下水了,陈国皇帝的威严被太平公麾下彻底打破了,叔父应该,也很想把中州皇帝不可触及的威严踩碎吧?」
他叹息:「只恨,不曾见那李观一。」
「否则,我如今境界突破,又有一身武功,当把他打死。」
宇文天显道:「李观一不是常人,烈哥说,李观一极有可能是太平公的遗孤,又有谋士在身旁,自己也有韬略,但凡是这样逃难出来的人,大多会趋吉避凶,这狩麟大会,太过直接,他怕是不会来。」
宇文化也放声大笑:「确实!」
「孤身赴宴,不是蠢货,就是英雄。」
「他若是敢来的话,我倒是要敬重他三分了!」
而在他们的背後,李观一和瑶光把宇文家的计策真相听了个清楚,少年道人咧了咧嘴,伸出手虚指着那家伙,宇文天显似乎有所感觉,脚步微顿,回眸看来了。
却只见到天色阴暗深沉,不曾见到有什麽不同。
宇文化道:「七叔,怎麽了?」
宇文天显皱起眉头舒缓开来,道:
「无事……或许是我的错觉。」
「走吧。」
他们离开了,这屋子的屋檐上,少年道人和瑶光藏在投下的阴影里,瑶光把一个点心直接塞在那少年的嘴巴里面,右手捂着李观一的嘴巴,一双眸子瞪大,脸上没有其他表情,嗓音宁静道:
「是第六重武者,内功很深厚,能感知到杀意。」
「您如果不想要和我一起被捆起来塞在囚牢里面的话,要收敛杀气的。」
李观一点了点头。
银发少女把手移开。
李观一放缓脚步,忽然鬼使神差笑道:
「若是那样的话,倒也不错。」
银发少女掏出点心又把李观一的嘴巴塞上了。
塞,塞!
………………
而在这个时候,城主府藏酒之地,陈承弼藏匿得无趣,半晌没有什麽事情,索性大吃大喝起来了,正喝着,忽然听到外面有人过来了,道:
「宇文公子已经到了,谈性正浓哩,说要取酒敬诸位英雄。」
「要咱们来拿东西。」
陈承弼闻言一惊,老爷子偷吃偷喝了半晌,左右一看。
见到了个如人般的大酒坛,大喜,直接提了一只大烧鸡,掀开了这酒坛盖子,往里面一跳,反手把酒坛关上,里面的酒水半空,老爷子进去,却发现里面还有一个人。
穿一身青衫,头发半白,手里拿着一个大鸡腿啃着。
腰间挂着刻刀,竹简。
陈承弼瞪大眼睛:「嗯?!涂胜元!?」
「你个老小子怎麽在这里?!」
天下第一楼客卿涂胜元瞠目结舌:
「疯王?!」
「你怎麽在这里?!」
而後齐齐回答:
「凑热闹!找架打!」
「凑热闹!找事写!」
两人面面相觑,可不等着两个家伙反应过来,那边家丁已经推开门进来了,然後直接指着这个大酒坛,道:「就这个了,上好的美酒,足足三十年分量。」
「搬走,搬走,就放在院子中间。」
「待会儿,宇文公子是要亲自开的。」
陈承弼,涂胜元对视一眼。
两个人嘴角扯了扯。
「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