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剑带着那慕容家的小姑娘,带着那个孩子闯过了十三道城门,然後送他们上马,自己留在这里,转过身,握着一把剑,身上受伤,箭矢落下穿过她的手臂。
帝国的长公主那一日把手中的兵器对准了夜驰骑兵。
手中的剑气寒霜扫平了诸多的箭矢,两千人的箭矢齐射未曾冲破她的防御,最後长公主握不住手中的剑,已是满身鲜血,周围折断的箭矢如同密林,她安静站在那里,仍旧气如清焰。
她没有杀死听从命令的夜驰骑兵。
却也不曾让夜驰骑兵越过她。
在那之後,长公主陈清焰就仿佛从陈国的皇族消失了。
她把当年自己负伤後,那少年游侠把自己带回去後隐居的木屋带回了皇宫,只是安静读书,再不曾过问陈国的诸多事情,陈承弼只希望能让她走出来,此刻心痛至极,可看着这个少年人,亦是可惜。
这位老人指着那边的木屋,道:「记住啊,不要动情,便是再大的天才,一旦心神失意,也会变成这样的模样。」
「如同老夫这样纯阳之体,才是修持的大道。」
李观一瞠目结舌,陈承弼抓耳挠腮,觉得李观一这样的天才若是废了,实在是太过於可惜,天下乱世,又是皇亲国戚,未来皇子的哥哥,更有忠君奉国之心。
老者左右来回的踱步,忽然一咬牙,拉着李观一到了隐蔽处,道:
「站在这里,不要走,也不要和我说话。」
李观一不解。
陈承弼道:「听懂了吗?!」
李观一点了点头。
陈承弼松了口气,撇开他了。
踱步走了几步,开始自顾自地道:
「今日老夫忽然心中舒朗,想起了年少的时候,那时候我才修行到了第二重楼,吾父传法,说,我陈国有绝世神功《六虚四合神功》,可合天下气机,而行微妙之举。」
「诸多气机,无论敌我,皆可以为我所用,为我所化。」
「什麽异种真炁,入我胸腹,就成吾之资粮。」
「而彼不可以伤我半分丝毫。」
「今日老夫突然想到此事,觉得这一门神功有许久不曾修持过,也不知道忘记了没有,啊呀,可惜,可惜,今日不妨演练一番!」
「四下没有人!」
「老夫没有看到半个人!」
「我自己说话,自言自语,父亲,我也不算是违背您的教导了。」
陈承弼自言自语了好一会儿,双手一合,脚踏六合,道:
「天下万物万事,皆有所依,不得自在逍遥。」
「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故曰: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左手抬起,右手一按,老者白发扬起,潇洒恣意。
周身气机流转变化,肉眼可见,到映入李观一的眼底。
「六虚,四合!」
李观一将这一门功法的运转记在心底。
始终懒洋洋的玄龟法相出现在李观一的肩膀上。
它死死盯着眼前老者身上玄妙的气息变化,这个自始至终没有匹配神功的法相终於散发出了玄妙的气息,汹涌波涛,如同汹涌之海域!
玄龟法相双目大亮流光,忽然猛地散开。
青铜鼎剧震。
异变,陡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