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初衷只是想纠正小期的生活作息,并不指望他能成为多优秀的领导者。
他的弟弟,上班也要上得顺顺利利,毫无阻碍,工作上也要手到擒来。
“?!!!”
闻言,明柯一口气哽在胸口,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憋了半晌,只颤抖着说了一句:“沈明砚,你踏马还是人吗?”
“我是你老板。”沈明砚面无表情,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受伤了还有力气通风报信,想必看几份工作报告更是不在话下。”
明柯:“……”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沈明砚离开的背影,只觉得拳头越来越硬。
艹!
他当初真是脑子有病才会和沈明砚这家伙做朋友!
十年前,沈承礼亲自带沈明砚参加海上航运的年终汇报,当晚游轮便遭到了袭击。
游轮发生爆炸,乱成一团,沈明砚受伤坠海,他不过是路过时善心大发,顺手救了他,谁知给自己找了个祖宗。
再后来,他去f国读大学,意外遇到了沈明砚,被迫接受报恩,从此就开启了憋屈又牙疼的社畜生活。
沈期也是他看着长大的,这两兄弟间的故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沈明砚没有朋友,沈期也没有,高压而冷漠的家庭环境塑造出了他的冷漠高傲。
但沈期不一样,沈明砚在他身上倾注了所有情感,病态而偏执,可悲又可怜。
这么多年,他无数次提醒过沈明砚,可都没有什么作用。
沈明砚自觉做得很好,但他见过外面的世界,沈期却没有。
直到那次的毕业聚会,沈期的那通电话让他意识到出了大问题。
那段时间沈期的精神状态就像在走钢丝,他只能旁敲侧击,暗示他去找心理医生。
后来沈期的状态变了,他本以为心理医生的治疗起了作用,可他没想到,沈期伪装得太好了。
两年前的那晚,当他接到沈明砚的电话时,他知道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所以他劝沈明砚去看心理医生。
沈明砚的防备心很重,如果没有沈期的刺激,他永远不可能迈出这一步。
在他看来,沈期虽然痛不欲生,但他尚有自救和挣脱痛苦的意识。
但沈明砚没有,他甚至意识不到。
沈明砚曾问过他为什么要帮贺问归,他没有回答。
因为在他看来,他并没有在帮贺问归,从始至终他帮的都只有沈明砚一人。
沈明砚,他才是病得最重的那个。
好朋友
这天晚上,贺问归仗着已经官宣,光明正大地赖在沈期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