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贺文祥也带着沈期和贺问归出来了。
见到沉默的韩依依,他眼底划过一抹担忧,表情复杂地问道:“问风,通知陈医生了吗?”
“已经打过电话了。”
闻言,贺文祥点了点头,朝韩依依走了过去,关心道:“依依,医生马上就来了,这件事是椒椒做的不对,叔叔让她跟你道歉。”
无论如何,动手打人就是不对。
说着他没好气地瞪了贺椒椒一眼,怒道:“还杵着干嘛,是要我过来请你吗,还不赶紧滚过来给依依道歉!”
老二就算了,他别再火上浇油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贺椒椒闻言看了她二哥二嫂一眼,得到了一个爱咋爱地的眼神。
得,终究还是她一个人背负了所有。
惺惺作态
“行,您是我爸,都听您的。”
贺椒椒狠狠出了一口多年的恶气,现下心情非常愉悦。
她也知道,纵使韩依依再招人烦,她先动手了就是理亏,无论如何,贺家都得有个态度。
既然如此,她也不在乎道不道歉,反正下次不爽了,她就再打回来。
于是她双手插在牛仔裤裤兜里,吊儿郎当地走过去,满脸不屑地说:“抱歉,对不起,我不该动手打了您娇贵白嫩的盛世美颜,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就算你要整容修复,手术费我全包,怎么样,够有诚意了吧?”
“你……”贺文祥头疼得不行,“贺椒椒,你好好说话!”
“我这不是好好说了吗?”贺椒椒啧了一声,低声吐槽,“您事儿真多!”
“你……”
“贺叔叔,他呢?”韩依依抬起头,看向沈期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明显的怨毒,“是他指使椒椒打我的,他不该道歉吗?”
“这……”贺文祥瞬间头更疼了,“依依啊,你听叔叔说,他、他刚才在里面已经提前道过歉了,叔叔替他向你转答,他……”
“贺叔叔!”语气中满是不甘和失望,眼神发着冷意,咄咄逼人道:“您不是说过我和问归哥才是最合适的吗,您不是最支持我了吗,您现在在做什么?”
“这……”贺文祥脸色有些难看,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愧疚道:“依依,叔叔是看好你,但那时候叔叔不知道问归有喜欢的人,叔叔给你赔个不是,感情的事不能强求,你这么优秀,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他是真拿依依当半个女儿,椒椒从小好动,性格泼辣,依依从小爱生病,性格文静内向还懂事,说没有恻隐之心是假的。
“所以您也支持他对吧?”韩依依冷笑一声,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怨恨,“你情愿让一个男人祸害问归哥,也不愿意帮我对吗?”
贺文祥脸色微变,眉头紧皱,“什么祸害,你这孩子……”
“别再惺惺作态了,说到底你就是偏心,嘴上说着把我当亲生女儿,结果呢,贺椒椒这么对我,几句轻飘飘的道歉就算了,刚才你还言之凿凿的要把沈期赶走,现在就因为他勾引了二哥你就站在他那边了,如果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还会这么轻拿轻放和稀泥吗?!”韩依依毫不留情地打断他,声嘶力竭的指责中,充满了怨恨,完全看不出平时的丝毫温柔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