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贺延年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他动不了,连抬一抬手都做不到。
“阁下……是谁?老朽应该没……”
“天佑二十八年,陈留县张家,五十七口人……”
大川没有给他机会,只是报着他曾经犯下的血案,每报一桩,贺延年的脸就惨白一分。
他有心‘狡辩’。
但。
他根本开不了口,这是什么功夫,对方是谁?
刹那间,一个名字划破他的脑海。
太平观那位传说中的祖师爷?
无上大宗师?
是了!
罡劲大宗师虽然很强,但贺延年又不是没遇到过,面对罡劲,他好歹还有交手的机会。
只有无上大宗师才能捏他如鸡仔。
“现在知道为什么取你性命了吧?”
说完那些血案,大川依然没给贺延年开口的机会,只是劲力一震,贺延年便闭上了眼睛。
心脉尽断。
杀完贺延年,大川悄无声息的走了。
凌晨时分,有下人来到练功房,这才发现贺延年死了。
这一夜,贺家震动。
不少贺氏子弟,嚷嚷着报仇什么的,但,这些都跟大川没关系。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关中几家有名的势力,都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们遇到大川时,反应各不相同,结果却如出一辙。
长安城里的宗王府,大川也去了一趟。
那位闭关多年的老王爷,当天被登门,当晚就召见了几房子孙。
外人不知道老王爷说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几名最得宠,最横行霸道的管事,齐刷刷被逐出了王府。
随后,几封内容相似的书信,先后被送往关东、江淮和南边。
信里没有落款,只写了一件事。
约束门人,不得以武力残害百姓。
这些信当然是大川走特殊渠道发出去的,天底下的宗师就那么多,地址不难找。
至于收信的人信不信,那没关系。
反正,大川会一个个登门。
现在不信,等他人到了,他们就该信了。
……
蓝田。
风雷馆后院。
看着面前的书信,陈承岳迟迟没有揭开。
“那位也去了你那边?”
少顷,他看了一眼对面的人,此刻,坐在他对面的是渭水盟盟主杜衡。
两人都是丹劲宗师,平时走到哪里,都有人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前辈。
但。
在这封信的主人面前,他们只是小辈。
“嗯。”
杜衡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