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呢?”秋忆春凑近,嘴唇几乎贴到他的耳朵,“来都来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混着酒精和桃花香,让褚时岸的耳尖瞬间红了。
他握紧酒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秋忆春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接下来的时间里,秋忆春像是故意在撩拨他。
他坐在高脚凳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深色的西装裤包裹着笔直的线条。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他端着酒杯,小口啜饮,喉结随着吞咽而滚动,在昏暗的灯光下形成一个性感的弧度。
更致命的是他的眼神。
那双桃花眼在酒吧迷离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不自自知的媚意。
他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褚时岸,眼神里毫不掩饰的邀请,像在说:来啊,靠近我,触碰我,占有我。
褚时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人鱼的本能在血液里叫嚣。
在深海,求偶是直接而热烈的雄性人鱼会用歌声吸引伴侣,用美丽的鳞片展示自己,一旦确定心意,就会在珊瑚丛中交缠,在月光照耀的海面上完成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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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么多迂回,没有这么多试探。
而现在,秋忆春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刺激他濒临失控的神经。
喝一口酒,舌尖轻轻舔过唇瓣,留下湿润的光泽。
转过高脚凳,身体微微前倾,衬衫领口开得更大了些。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指尖在玻璃上划出细微的声响。
甚至,当有人试图搭讪时,秋忆春会自然地靠向褚时岸,手臂环上他的腰,像在宣示主权。
“这位是?”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目光赤裸裸地打量着秋忆春。
“我男朋友。”褚时岸抢先回答,声音冷得像冰。
花衬衫男人挑了挑眉,识趣地离开了。
整个人几乎挂在褚时岸身上:“吃醋了?”
“嗯。”褚时岸承认,手臂收紧,把人牢牢圈在怀里,“不喜欢别人看你。”
“那怎么办?”秋忆春仰头看他,嘴唇几乎碰到他的下巴,“把我藏起来?”
褚时岸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吻住了他。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试探,这个吻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和失控的前兆。
他撬开秋忆春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对方口中混合着酒精的桃花香。
他的手扣着秋忆春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人揉进身体里。
秋忆春起初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开始回应。
他双手环上褚时岸的脖子,手指插进对方深亚麻棕的头,把他拉得更近。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秋忆春笑了,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逐渐升高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周围的人群,音乐,灯光都模糊成了背景,只剩下彼此滚烫的呼吸和交缠的唇舌。
直到秋忆春因为缺氧而轻轻推了推他,褚时岸才勉强松开,但额头还抵着额头,呼吸急促地交错。
“够了吗?”秋忆春喘息着问,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红得像是要滴血。
“不够。”褚时岸的声音哑得厉害,“永远不够。”
秋忆春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得逞的狡黠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他伸手,指尖划过褚时岸的喉结,那里因为情动而剧烈滚动着。
“那……要不要去个安静点的地方?”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勾人的尾音。
褚时岸的瞳孔猛地收缩。
酒吧二楼是包厢区,比一楼安静得多。
秋忆春似乎对这里很熟,直接带着褚时岸进了一个靠里的包厢。
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大部分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