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魏初言对待生活的抗压能力远在孟棠之上。
至少,孟棠本人是如此觉得的。
这也让她觉得奇怪。
当然,奇怪的自然是魏初言究竟遇到什么样的人了!
“
魏兄!何人,令汝如此难言?
”
魏无言实在是没法了,他觉得,胸口实在是堵得慌。
“糖糖!我真的,咱们从小也不是尖酸刻薄之人吧!”
孟棠感到越诧异,“对啊!所以,怎么了?”
她耐心等待对方的“正在输入中——
”“早上,刚一上班,我在窗口接待群众办理业务。
证件办理很快就通过了几个。
咱也不吹嘘,虽然也过去一周,但业务能力也是杠杠在线。
”
“所以……”
魏初言继续:“
好!前几个人都是正常人!
十点的时候,来了一个二十多岁的男生,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他向我咨询了一个业务,这个业务比较复杂,需要的个人信息比较多。
所以,我很耐心的给他解释了两遍,并在解释的过程中把需要的个人资料一项项给他写在纸上。
他边听边点头,一切很正常。
但我在最后问他理解了嘛?
他却神情恍惚!
于是我又接着给对方再解释了两遍。
这个男生,再没有说什么了。
我也不敢问。
”
孟棠闷笑,但又停顿了下来。
她知道,要是魏初言再一问,对方再摇头,魏初言再解释……
如此循环……
魏初言好倒霉!
她清楚,魏初言和自己都是有正常人的同理心的。
难道,对方情况比较特殊……
比如,有智力障碍?!
但这样的人,行为举止应该有所体现。
魏初言不该觉得对方正常,所以,不会是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