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下,她手都是抖的,腿都是软的。
“下车啊,小姐,等我抱你呢?”
初夏恶狠狠看了一眼杨华宇,随后推开车门,几乎是爬着下去的。
杨华宇声音淡淡传来,“如果没那个能耐就别学别人搞雄竞,你这弱不禁风的,还是适合摆在家里当摆件儿。”
话落杨华宇直接启动车子,把车稳稳停在起跑线上。
栗源的车是慢半拍停在起跑线上,初夏看到栗源的车,人急步走过来,敲了敲副驾的车窗,“阿烬,我,我刚才太害怕了,心脏难受的厉害,你能送我回家吗?”
栗源无不嘲讽地看向祁烬,“你未婚妻难受,祁先生不管吗?”
说着,她按下车子中控开关,把车门锁打开。
祁烬动都没动,栗源就这么厌烦他,想把他推给别的女人?
“你不是说我爱玩会玩吗?”他低沉的声音响起,虽然不辨喜怒但是栗源本能感觉到了危险。
“你想干什么?”
祁烬没多说一句话,直接解开安全带,高大身躯越过中控台,直接压在栗源的身上。
栗源想推拒,他死死压住,随后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耳语,言语挑逗。
“隔着一道门板跟你偷情爽到我了,不然等她把门敲开咱们三个一起玩!”
我了解栗源的一切
祁烬这话,是栗源前天对祁烬说的。
她当时以为祁烬救了她,愿意为她忍着难受照顾她一宿,就算不是真爱多少也有些在意。但初夏来敲门,还说要跟祁烬订婚,在栗源脑袋上兜头浇下一盆凉水。
她想拿这话刺激祁烬,也刺激她自己,让自己清醒点,别再对祁烬抱有任何的幻想。
没想到这个时候反倒是被祁烬拿来用,理所当然的,顺理成章地把她当成了可以随意羞辱的玩具。
栗源用力锤祁烬的胸口,“你放开我。”
祁烬不退反进,用力咬了下栗源的耳垂,“你可以再叫大点声,正好让初夏知道我在对你干什么。”
两个人一上一下,身体纠缠,要是被人发现,有嘴说不清。
栗源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祁烬像是真的来了兴致,抓住栗源的手双手交握,直接抵在车窗上。
车子贴的是单向膜,从外面看不到里面,初夏敲了好半天,祁烬都没给她开门,她紧紧贴在车窗上往里面看。
“阿烬,你在吗?我真的很难受。”
“源源,你阿烬是你未来的姐夫,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祁烬在车内欣赏着栗源羞愤窘迫的表情,大掌直接掀起她衣服,掐在盈盈一握的纤腰上,“她说我是你姐夫,小阿源,这种禁忌感,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