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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9章 全力啊（第1页）

他在第一次全力挥拳时击碎了一块训练用标靶，碎片飞散到了训练场的边界位置，被护栏挡了下来。织姬的盾舜六花在她身体周围排列成六边形的形态，在接触到训练场中高压灵力环境时，那些花瓣边缘出现了一层微弱的光层，像是一层被激活的边界正在和灵子生持续接触。

第十三天，一护的身体内部出现了第一次虚之力暴走。他的刀刃在训练中突然变黑，刀身上浮现出了一些细密的暗色纹路，像是在刀刃表面流动，正在持续扩展。他的眼睛颜色也生了变化，瞳孔开始从棕色转向黄色，边缘出现了极细的黑色裂纹。他的呼吸变得比之前更深也更重，整个人开始从原先的位置向前移动，像是在沿着一条被牵引的路径前进，既不快也不慢，但无法停止。夜一在那时动手了。她的身体在片刻间从训练场边缘移动到了一护的正前方，用手掌拍在他的胸口，把他推回了原先的位置。一护的身体在撞击中被推得向后退了两步，刀刃上的暗色纹路在那一刻断开了，眼睛的颜色也恢复了正常。他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做了一次拔河后终于松开了手。

“他体内的虚正在尝试接管。“夜一的声音很平静，“不过他已经压制住了。“

一护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缓慢地张开又合拢，像是在确认刚才的感受是否已经过去了，同时也像在用这种方式反复测试和记录刚才那段持续移动时的状态变化。他重新握紧了刀，刀刃上的白色光泽比之前暗了一些，但还在。

章海在训练场边缘看到了那一幕。他能感知到那种虚之力在暴走时释放的能量形态——混乱、密集，像是一条在短时间内被压实了几倍的水流。那种力量和他之前感知到的所有能量都不同，它有着更高的流动度，在瞬间耗尽又瞬间补充，反复循环，每一次循环都比上一次更加强烈和难以预测。

古代胡地在章海身边保持着站姿，手中的勺子的方向始终没有改变。它的目光也停留在那个方向，像是正在收集那种虚之力暴走时的能量波动数据，把每一个片段都整理好并安放在合适的位置上。

第十四天，雨龙找到章海。他没有走向训练场中央，而是选择了训练场边缘的一个位置，距离章海大约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你那些精灵，每一只都能独立行动。“他的声音不大，像是正在进行确认，而不是在陈述结论。

“它们有自己的意识。“章海说。

“那你在指挥它们的时候——“雨龙的目光落在了章海的腰部，那里挂着一排精灵球，“——是在给它们提供方向，还是在给它们分配目标？“

章海想了想。“都有。“

雨龙没有继续追问。他在那个位置站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这个回答，然后转身走回了训练场的另一侧。

第十五天，浦原在训练场入口的台阶上站了一段时间，然后转身走进了隔间。他从隔间里拿出了一台形状不规则的装置，表面布满了接口和指示灯。他把它放在训练场中央的地面上，打开开关，装置开始出一阵持续的声响，像是一台正在接收信号的收音机。

“通道会在今晚打开。“浦原说，“进入尸魂界的入口，维持时间有限，需要你们一次全部通过。“

一护站在训练场中央，他握着刀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刀刃上的白色光泽在收拢的一瞬间覆盖了刀刃表面，停顿了片刻，恢复了常态。

章海站在训练场边缘，把古代胡地和古代耿鬼的精灵球从腰间取下来，握在手里。他能感觉到两团持续的热量从球壳表面传递到掌心，像是两个正在稳定的引擎在匀转动，持续输出着低频的震动。

夜一从高处的横梁上跳下来，落在一护面前，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进入尸魂界后，你们会面临死神和巡逻队的持续封锁，大门的路径可能不止一条。不要被冲散。“

一护点头。他身后的雨龙和茶渡也站了过来，织姬的盾舜六花在她身边张开了一道光阵，把训练场的灯光切成了几道对称的光束。

“我对你们的世界了解不多。“章海的声音出现在他们之间，被训练场内刚运行完一轮的装置残留的声响稀释了一部分，在接触到他们的听觉之前又恢复了可辨别的清晰度，“但至少我在场上的时候，你们不用管我——也管不了我。“

一护没有反驳。他握着刀的手在松开之前，感觉到刀柄表面传来的温度和之前不同了，像是一根被握了很长时间的金属棍在适应了手掌的温度后正在缓慢地变暖，直到两个温度之间的差值在持续的接触中逐渐缩小、消失，直到他无法再区分哪个是自己的体温，哪个是刀柄本身的温度。

浦原站到了那台装置旁边，伸手按下了装置顶部的一个开关。装置出的声音从原本的低频嗡嗡声变成了更高频率的连续声响，在训练场内回荡着，开始持续地响着。空气中出现了一道细长的裂隙，裂隙的边缘在形成后开始向两侧扩展，像是一扇正在被推开的门。

一护握紧刀，第一个走了进去。雨龙跟在他身后，弓在他手中保持着半展开的状态。茶渡和织姬紧随其后。章海在裂隙闭合前的最后一刻跨过了它的边界。

裂隙在他身后合拢了。训练场恢复了安静，地面上残留的灵子能量正在缓慢地消散。浦原站在那里，看着裂隙消失的位置，过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关掉了装置的开关。那阵持续的声响停止了，像是一段完整的音轨在播完最后一个音节后自然切断了电源，没有回响，没有残留。

夜一已经从横梁上跳下来，站在浦原旁边，目光也落在那道裂隙曾经存在过的位置上。“你觉得他能找到方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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