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玩得不亦乐乎,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抓着雪不放。
等雪在手心里化成了水,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绵绵,这雪化成了水,可要冻到小手了。”
宋照夕掏出帕子给她擦手,还无奈地笑着点了点她冻得通红的鼻子。
绵绵小,哪知道这个,只知道看着自己娘亲傻乐。
“姑娘,小小姐笑得可真开心。奴婢看了,也跟着开心!”
柳儿为绵绵擦干净小手,笑得一脸灿烂。
顾沉渊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她穿一身粉色冬装,手中连个汤婆子都没有,就这么赤着手在外面玩。
也不怕冻着。
“照夕,今日可有什么安排?想去外头走走吗?”
他往这边大步走来。
宋照夕却是摇了摇头,“我那院子收拾得如何了?今日能住进去吗?”
她不太想继续留在国公府里。
“还不能,修屋子哪有那么快的?”
他说完便轻咳了几声,目光有意无意地看着宋照夕。
也是,毕竟当时那屋顶破成那样,似乎得重新翻修过。
她直起身子抖了抖帕子,重新放好。
“还未曾向老夫人请安。”
这个时辰,老夫人该是起身了的。
“那便一起。”
宋照夕轻轻点了头。
几人收拾一番,便朝着老夫人的云鹤院去。
老夫人正在用早食,小公子和顾令仪也在。
“这大冷的天,你把他抱过来作甚?孩子该受冻了!”
老夫人不赞成地看了一眼顾令仪。
“爹说了,泽哥儿就该受受冻,只要不感染风寒,怎么都好。镇国公府的孩子不能这么脆弱。”
这可是她爹的原话。
菊香掀了帘子,让顾沉渊和宋照夕几人进来。
见到是宋照夕带着绵绵来,老夫人眉眼还舒展了一些开来。
又让人给布置了几张椅子,让两人坐下。
见到自己的二孙子,老夫人还叮嘱要多吃些饭菜,他看着实在太瘦。
“祖母,我想今日带着泽哥儿去外面玩会儿,就附近,不走太远。”
顾令仪道。
老夫人只想了一会儿便同意了。
年轻人是该去走走的。
顾令仪也到了相看的年纪,而且她若不喜欢定国公府的表兄,那也该相看别家的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