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他的亲弟弟,他一母同胞的弟弟。
司珩深深吸了一口气,“是他先无情,怪不得我无义。”
“今日母亲让你纳妾之事,我已知晓。”
“我发誓此类事件不会再发生。”
“阿宁,让你受委屈了。”
沈珈宁摇了摇头。
这点委屈不算什麽,但是如果还有第二次,他就不能保证什麽都不会发生了。
脏话他听过不少,脏事也做过很多。
他无惧任何流言蜚语。
司珩把他抱起来扛到床上,“阿宁,再给我一些时间。”
“到时候我们一家四口定能在上界团聚。”
沈珈宁点头,“我很期待。”
司珩擡手将床帘放下来,整个人压过去,一只手绕到沈珈宁的後背。
“阿宁,别穿束胸了。”
“可是别人会看见。”
束缚被解开,他的确觉得松快很多,呼吸都顺畅了。
沈珈宁舒服的呼了一口气。
司珩轻笑,“你瞧,如今这样多好。”
沈珈宁挺了挺胸膛,“你亲亲我。”
“亲哪边?”
“司珩!”
“好好好。。。来了来了!”
司珩趴在沈珈宁胸口上,“阿宁一直未变。”
“你还说!当初。。。”
“当初给沈熠和菡菡请奶娘我觉得是最好的选择。”
“我知道,我就是偶尔想给他们喝一口。”
“不行!只能是我的。”司珩埋头进去紧紧抱住他,“阿宁,你是我的,哪里都是。”
“除了我,谁也不能吃。”
“。。。。。。强词夺理的流氓。”
“嘿嘿。”
。。。。。。
皇宫里。
叶楚珩带着陆淮舟玩了几天,终于想到了後山上的灵脉。
他去找叶雁行,“祖爷爷,我带淮舟去挖灵石?”
叶雁行擡眼,“你缺灵石?”
叶楚珩摇头,“不缺,就是带他去玩一玩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