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菱也笑:“谁说不是呢!这小子一天一个样儿,也长开了一些,早就跟当初从陈国公府里出来时不一样了。”
“现在抱着他去大街上,保管那人认不出她来。”
那个人,她不愿意提起名字。
但谁又不知道说的是陈清远?
提起这个人,徐妙盈沉默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少奶奶也是苦尽甘来,不对,您已经和离了,从今而后,奴婢要跟随这府里的下人,一起喊您大小姐了。”
“您什么都不用操心,嫁妆事宜,有圣旨在,谅陈家不敢不归还。”
秦君菱也不是担心这个。
事实上,圣旨的事情一下,她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再也不复过去的愁云惨淡。
如今脸上笑容常有,有子万事不愁,早就不是从前的她了。
“父亲说,三日后,开祠堂,将琰哥儿的名字正式记入陈家族谱。”秦君菱唯一担心的是这个:“也不知道陈氏族人同不同意……”
“有什么不同意的,孩子养在陈家,改姓陈,日后成长起来了,也是为陈家效力,有什么不同意的。”
徐妙盈道:“大小姐,您就是操心太多!侯爷的长缨枪一摆,那些族老儿谁敢反驳一句?”
秦君菱听她说完,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是啊,有父亲在,她又何必担心这些?
两人正说着话,薛嬷嬷却行色匆匆的从外头走进来了。
“大小姐,徐娘子。”
薛嬷嬷福身行礼道:“太傅府来人了,夫人请你们去前厅。”
太傅府来人?
二人神情皆是一凛,秦君菱忙道:“好,我们这就去。”
长宁侯府前厅。
秦君菱带着徐妙盈走进去,一眼就看见昨日见过的,徐太傅夫人身边的那位李嬷嬷,正坐在长宁侯夫人身边。
见过礼后。
李嬷嬷就开了口:“贵府先前允诺,让徐娘子去太傅府,为期一个月,专门调教府上奶娘,此还算数?”
“当然。”
长宁侯夫人话接的很快,当场就笑着道:“原本今日还想着,将徐娘子送去徐府,李嬷嬷您就来了,巧了不是?”
说着,给徐妙盈与秦君菱递眼色,叫她们别分辨。
秦君菱沉默了。
随后回过头来,满脸歉意的朝着徐妙盈看了一眼。
对不住啊,答应你的三日假期,泡汤了。
徐妙盈心里却没多大感觉。
左右都是打工。
在长宁侯府里打,跟在太傅府也没什么区别。
唯一不同就是,太傅府的主子可能没有秦君菱这么好说话。
她能接受。
“其实还有一件事。”李嬷嬷见没被拒绝,整个人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可是听闻长宁侯府的大小姐对这位徐娘子分外依赖,从来都不肯让人离开自己一日。
她今日来,是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的。
如今能答应,自是再好不过。
她接下来的话,也就说的更为顺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