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侯夫人冷着脸,面无表情的挥了一下手臂。
很快,翠儿所说的东西就都被取来了。
王婆子一见,顿时如丧考妣。
整个人都委顿下来。
“徐娘子的金簪子呢?你拿去哪里了?”长宁侯夫人冷着脸开口问道。
王婆子嘴巴紧闭,蚌壳似的,似乎打定了主意不肯招认。
还在试图喊冤。
这可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哪!
“王婆子,听说你有一子,在外赌博欠了很多钱,你需要我把他抓来,砍断手脚吗?”就在这时,秦昭然冷冷开口道。
王婆子一听这话,顿时吓的魂飞魄散。
秦昭然的话,把她吓着了。
这老婆子终于双眼一闭,无可奈何的开口道:“簪子得手后,被我卖了五十两银子……”
正是因为这件事情上,她吃到了甜头。
之后,就又故技重施,今天晚上一看见长宁侯夫人赏赐徐妙盈贵重衣裳了,顿起贪婪。
立刻便趁着后院无人,悄悄潜入进去,把那衣裳给偷了出来。
谁能想到,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被抓了呢!
早知道,她就不该如此贪心……
“可算是招认了!”长宁侯夫人满面怒容,她没想到自己治下的长宁侯府居然真的有人如此胆大妄为。
直接就命人将这婆子堵住嘴吧拖了下去,杖责三十板,随后卖出府。
婆子被拖走的时候,还在不停的挣扎着,目光一直望向秦君菱的方向,希望这位心善的大姑奶奶能够替自己求情。
大姑奶奶不是最见不得他们这些奴仆吃苦受罪吗?
然而这一次,秦君菱一声不吭,面沉如水。
任由王婆子被拖走,而未出一言。
“君菱。”长宁侯夫人回过头来就训斥她:“这是你院子里的人,自从你回来之后,卖身契就都交到了你手中,全权由你管理。”
“王婆子之所以敢这样胆大妄为,就是吃准了你心善,心软!”
“以后可不能这样了,知道吗?”
“母亲,我知道了。”秦君菱也懊悔不迭,连连认错。
生这样的插曲,宴席的氛围却没多少影响。
徐妙盈也没有再去更衣,就穿着那身下人服,坐在下位置秦君菱的旁边,沉默不做声的吃完了这顿饭。
等回到秋水居下人房里。
长宁侯夫人身边的薛嬷嬷亲自把那套衣裳取了来,郑重其事交给徐妙盈道:“徐娘子,这一次,可收好了,别再被人拿走了。”
“劳烦嬷嬷跑这一趟,辛苦了。”
徐妙盈郑重其事接过衣裳,连连道谢,还说明日要去长宁侯夫人那儿谢恩。
薛嬷嬷笑容不变,又聊了几句,才告辞离开。
徐妙盈捧着失而复得的衣服,回到房间里,轻轻用手指尖摩挲着上面的花纹,唇边露出一抹浅笑。
下一刻,窗菱传来吧嗒一声轻响。
徐妙盈一回头,就看见秦昭然身姿轻盈的从窗户外面跳了进来!
她顿时吓了一大跳。
下意识第一反应,就是扭头朝着窗户外面张望,生怕被人看见这一幕。
“别瞧了,院子里没人。”秦昭然道:“今夜她们都得了赏钱,也在后院下人房里摆桌子吃酒去了,没回来呢。”
徐妙盈哦了一声。
把窗子关上,然后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