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回来了。
却是被保释出来的!
“那神棍说不过我,就装晕,想讹我!”
“那你们”
“我能让他讹?他躺,我就脱了鞋,拉着国全、秦兰围着他打小人,他起来,我就骂”
额李峥不想笑,可画面太美好,她不禁抖动肩膀。
“那你们怎么进了警署?”
“我没打人,真没打他!是他乱吼!
李峥!你人没在现场,都不知他叫得有多大声!那声音啧啧都可以上台唱戏了!”
“他为什么叫?”
张翠花想压一压嘴角笑意,奈何翘的老高,她压不住,只好呲着牙,继续说:“就是就是别人抬他上救护车,我我不小心踩了一脚!他非说我是故意的!当时那么多人,我怎么知道他手在哪里?明明四周全是人,他还往地上搁”
都不用猜,也知二姑是故意的,程嫣不禁噗笑出声。
意识到自己笑得太张扬,她急忙偏过头。
这一偏,就见赵国全一脸兴奋,张着嘴跃跃欲言,她好奇问了嘴:“你为什么进去?”
“我扶他上车,不小心打翻了水瓶子,水倒他脸上。”
这个不小心,也太不小心了,只是程嫣有点疑惑:“什么水瓶子?会让你保释?”
有人问,赵国全自是拿出准备好的说辞:“我好不容易去趟庙,想着前几日遭了罪,便装了点香灰,打算带回来好好搓——”
正说着,他像是被人卡住脖子,突然熄了声,钉在原地。
张翠花还沉浸在今日大获全胜之中,根本没留意赵国全,见他不作声,她接着往下说:“那神棍还说自己是得道高师呢,居然把佛祖赏赐的琼浆玉露当污水,还当众吐出来,也不知是哪门子大师!”
“可不是!妈!你放心!一会我就让红仁去买稿,好好宣传宣传!撕烂他的伪装!”
“对!多宣传!”
出去的几人,除了胡青,全是律师保释,李峥看向秦兰:“你又是怎么回事?”
秦兰抿了抿嘴,不着痕迹瞥了眼胡大有:“我不小心被人推了一把,撞他身上!”
“推?”
“嗯”
李峥听得云里雾里,趁他们上楼换衣服,才从胡青口中,得知事情原委。
那大师被二姐踩了手,条件反射,反手抓住二姐的小腿,二姐受惊,尖叫起来,胡大有以为有人欺负她,便冲进人群。
胡大有那大块头,跑起来能带走地上叶子。
他一跑,撞倒了秦兰。
秦兰没站稳,砸中了那人。
几人之所以全部保释,因为现场不止他们,还有三名医护、大师的两个跟班,还有三位路人,几人因混乱摔作一团,也砸了那位大师。
话毕,也不知谁噗的笑出声。
“大师在最底下?”
“嗯”
“哈哈哈”
等笑够了,程嫣又问:“国全的那瓶水?”
胡青一听,脸色骤变,胸口再次涌起上午的酸臭,她强压着胃部不适:“别问,问就是香灰。”
李峥正思索着什么样的香灰,叫一个长期待在庙里的人呕吐,耳畔忽地响起催促声:“上楼!”
她扭头望去,只见张知丛离了自己好几步。
可不得走快点嘛?
再慢一步,张知丛也要吐了他就不该等李峥,害自个遭罪。
一回到房间,他猛灌了几口茶,才压住泛酸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