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是逗弄困兽。
恶劣又残忍。
朱妙彤笑看着这一切,忽然跟跪着的两人说:“你们说命运里那薄雪浓只有金丹巅峰的修为,沈烟亭顶破天?只有个分神境,我?现在已经?靠着她们的血肉将修为推到了分神境巅峰,她们师徒俩是不是必输无疑了?”
那两人将头埋得极低,几乎快要贴到了泥土地?上了,耳朵的伤都?不敢治,张口便是奉承的话:“少宗主实力超群,天?下无敌!”
朱妙彤很?乐意听这种奉承话,她嘴角明显上扬:“一只暴躁易怒的凶兽,一个死后都?没能回到云烟宗的弃徒,虽然不知道命运里阿娘的计划为什么?没有展开,但现在她们休想逃出我?和?阿娘的手掌心。”
……
朱妙彤对她和?沈烟亭的认知好像被圈在了原书剧情里,她好像有点剧情依赖症。
那她有剧情依赖症,别人是不是也有?
朱妙彤认定她现在只有金丹巅峰的修为,别人是不是也会这样认为?
薄雪浓忽然想到了程槐昼发?现她如今是出窍境,不可?思议的神情,想起他知晓她和?沈烟亭成了道侣,还觉得沈烟亭应该对他青眼有加,跟俞岑挽撕破脸还想要佛罗果,理所应当的模样
他们好像都?是知道了剧情以后,就觉得一切都?会按照原本的命运发?展,完全不考虑命运的偏离。
还有……
她和?沈烟亭在鳞汕郡城那样高调地?宣告了道侣关系,还展露了出窍境的身份,朱妙彤到此?时仍旧觉得她们是师徒,她只有金丹巅峰修为,这证明鳞汕郡城里的人没有一个跟魔宗分享了最新掌握的消息。
看来他们的联盟也不太稳固,怕是各有各的算计。
这应该算个好消息,各怀心思的联盟发?挥不出全部实力。
朱妙彤没有发?现躲藏在暗处的薄雪浓和?沈烟亭,她冲着那两人招招手:“趴好。”
在薄雪浓她们不知道朱妙彤要做什么?的时候,朱一和?朱二低着头爬到了朱妙彤脚边,微微转过身体用背对着她,然后重新弓着腰背跪在地?上,朱妙彤从椅子上走了下来,一只脚踩在了一人背上。
朱一和?朱二默契养成得极好,一人驼着朱妙彤一只脚,慢慢地?朝前爬动,速度和?挪动距离一致,带着朱妙彤往前走,怪不得他们对朱妙彤又那么?强烈的怨念,朱妙彤这都?不是养狗,她这是养奴隶。
事实恐怕不像两人心声说的那样,朱妙彤是顾及这两具身体是她亲信才不杀他们的,她可?能纯属觉得好玩。
两人带着朱妙彤爬到了椅背后面。
朱妙彤伸出手一抓,竟是抓了具死尸到手中,皮肤逐渐泛起红,升起层层血雾。
她身上血雾缠绕晃动瞬间将那血肉饱满的尸体吞噬,等着血雾散去,她手中只剩下一具白?骨架,朱妙彤将白?骨丢了出去。
薄雪浓和?沈烟亭这才看见朱妙彤椅子后面还有好些具被吸干灵力和?血肉的白?骨,看起来朱妙彤她们最近没少截杀来鳞汕郡历练的散修,吸食他们的血肉,占据他们的灵力修炼魔功。
沈烟亭微微皱眉:“浓儿,鳞汕郡历练千年?一次,各方势力都?很?看重秘境里的机会,这些势力当中也包括魔宗。往年?这种时候魔宗都?会暗处潜伏,等待着进入秘境的时机,从未像这样大阵仗地?展开屠杀,她们很?有可?能此?行目的已经?不是鳞汕郡历练。”
薄雪浓可?不会如沈烟亭那样一点点猜,她直接将自?己的猜想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是我?和?凤师叔,还有师尊,而且很?快就会动手。”
以前薄雪浓也想过桑樊他们动手的时间和?地?点,她以为会是鳞汕郡历练后,或者是在鳞汕郡历练秘境中,现在只觉得自?己当时的想法过于天?真,真要是那么?多人都?在算计她们,里面还有桑樊和?沐沉锋那样的大乘境修士,他们又怎会给时间让她们去秘境里提升修为,抑或者压制修为到秘境里跟他们动手。
他们动手的日子只会是在鳞汕郡历练前。
还很?有可?能就是最近几日,毕竟鳞汕郡秘境快要开了。
可?他们算计自?己,薄雪浓是很?好想明白?的,但他们算计凤盈波,薄雪浓就不太明白?了,倘若想要凤盈波的神力……她是靠着系统扩展剧情,以及凤盈波和?俞岑挽几人身上出现仙人印记,才确定凤盈波是真金仙的。
桑樊他们要真在算计神力,那他们是如何判定出俞岑挽是假,凤盈波才是真的呢?
薄雪浓眸光落在朱妙彤精美?的脑袋上,她终于将沈烟亭放了下来,还贴心翻出来一张妖皮铺在地?上让沈烟亭坐在上面:“师尊,你在这里等我?,别让她们的血溅脏了你的衣裳。”
“浓儿。”
“师尊,好人我?会去救,坏人我?会去杀,你相信我?有判断力的对不对?”
沈烟亭很?想说,她只是法相虚弱,不是修为废了。
可?薄雪浓将她所有话都?堵上了,她此?刻要是起身,倒是像不信薄雪浓一样。
沈烟亭用神识看过那些人的修为,越看眉心越紧凑:“浓儿……”
话还没出口,突然听到薄雪浓问她:“师尊,你有什么?想要的神剑吗?就是……以前被损坏的那些神剑,只要你想要,我?都?能变出来给你。”
薄雪浓摁着沈烟亭坐稳,神情严肃认真:“你现在缺把?剑。”
她们的身份好像颠倒了,沈烟亭这一刻都?分不清究竟是她是分神境巅峰,还是薄雪浓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