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薄雪浓曾经说过的话?在耳边逐渐清晰。
“师尊,我乖!我一直都很?乖的!”
“师尊,你对我真?的很?重要,浓儿很?在乎师尊。”
“……”
“师尊,我想排在这里,名字跟师尊挨在一起。”
……
有点吵。
她耳朵仿佛有了细微的疼缠了上来。
沈烟亭却没有去管耳朵,更没有强行让回忆里的声音停下。
沉默了好一会儿,沈烟亭伸手?摩挲过储物戒指,从里面找出?来了属于她的那块天秀册,她也上了那个?什么?绝色榜,她的天秀册上自然也有这个?排行榜,自然……也能给薄雪浓投票。
暴露
窗外天色微微亮时,薄雪浓刚刚从修炼中清醒过来,身边熟睡的沈烟亭。
沈烟亭怀里抱着根纯黑色的毛茸尾巴。
她?的尾巴。
说不准究竟是她?的尾巴先爬过去的,还是沈烟亭先动的手。
如果是前者那就证明沈烟亭在纵容她?,如果是那就证明沈烟亭如她?期待的那样喜欢这条毛茸尾巴,无论?是哪种?都很值得高兴。
薄雪浓一喜,尾巴下意识地微微翘起,尾尖毛刚刚好?抵住了沈烟亭下颚,顺着那近乎完美的轮廓慢慢扫动。
做错事的小兽一下心虚地红了耳根,还没完全吸收差点行岔了经脉。
睡梦中的沈烟亭微微皱起眉心,轻轻抓了抓那乱动的尾尖。
痒。
沈烟亭抓得用力,并没有怜惜之意。
薄雪浓感觉不到疼,只觉得有根尾尖毛飘进了她?心口?,贴着最柔软的位置细细刮动,痒得厉害却一时抓不下它?,摆脱不了这股异样的酥痒。
当然她?也不太?想摆脱。
沈烟亭手心微微泛着凉,细腻光滑的好?似一块上好?的白玉,尾巴抵在上面只想轻轻蹭动。
薄雪浓也确实?是也动了尾巴,不过因为怕吵醒沈烟亭,只是尾巴尖轻轻颤了颤,纯黑的绒毛轻柔覆盖住沈烟亭的手背,衬得沈烟亭肌肤愈发雪白。
细软白皙肌肤看着比绒毛还软,薄雪浓不再敢乱动,生怕尾尖毛都会?惊扰到沈烟亭的好?梦。
她?一边盯着沈烟亭,一边留意着尾巴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