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偏了偏头,他的嘴唇落在她唇角边缘,擦过脸颊,
裴宁沉整个人有些僵硬,托着她下颌的指尖微微用力,又松开,无力的侧身抱着她的腰身,将头埋在她肩膀上,
声音有些焦躁,
“你别这样,我有点慌,”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裂开,
明明以前在一起的时候都很快乐,
他都说了无名无分也行,可是一夜之间,初初为了裴赭要冷落他。
他从来没体会过这种生硬难受的感觉,
就像很久之前,裴赭毁坏他钢琴,全家人怪责他无理取闹一样,太难受了,好慌。
他极其卑微的渴求她看自己一眼,但是枉然,
他尽量体面地问道,
“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对不起”
季月初顿了顿,裴宁沉缠着她的腰身,整个头颅搭在她肩膀上,看起来可怜得要命。
懵懂不解还有一丝丝无助,
就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不明白为什么就被丢了。
真可怜!
真令人兴叹!
她试图推开他,
“宁沉哥哥,我只是心情不好。”
裴宁沉声音嗡嗡的,
“是不是我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改?”
季月初看着他的顶,看起来一副风流倜傥,到处留情的长相,没想到现在纯的要命。
犹记在天鹅湖的时候,
他一副高高在上,耍手段等着她主动求他的样子。
那种曾经运筹帷幄的人,到现在居然卑微无助地缠着她,哼哼唧唧地求宠,
反差感很大,
“不用,跟你没关系,就是有点累了。”
裴宁沉埋在她颈窝,蹭了蹭她的脖子,唇瓣抵着她锁骨上的肌肤,轻轻一小片肌肤,舌尖若有似无地扫了扫锁骨窝,
闷闷道,
“初初,我有法子让你不累。”
说着他升起了后座的隔挡板。
季月初呼吸微喘,眼皮跳了跳,忍不住抓住他的衣角,
“什么法子?”
裴宁沉抬头,眼底那层暗沉沉的欲色浮上来,嘴角勾着颠倒众生的魅惑笑容,
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指,探进自己衬衫下摆。
季月初喉咙有些干涩,指尖触到温热紧实的皮肤,整个人热了起来。
裴宁沉掌心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的手指慢慢往上滑,滑过腹肌紧致的沟壑,
微微吸一口气,暧昧的声音在她耳边喘息,
“初初,要在腹肌上滑滑梯吗?”
裴宁沉是真骚气,放出诱饵,语气半勾半引的,让人心痒痒的。
季月初手指停在他腰腹上,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肌肉和微微起伏的呼吸。
裴宁沉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仰着头,下颌线凌厉几分,露出凸起的喉结,性感得致命。
特别是现在仰躺的样子,白皙的脖子修长,上面衬衣露出几颗扣子,
像一只把肚皮露出来,求摸摸的狐狸,一副任人蹂躏的样子。
美色啊,该死的美色,裴宁沉怎么能这么勾引人呢。
季月初慢慢抽回手,
“太硬了,滑梯不好滑。”
裴宁沉表情僵了一瞬,慌乱地握住她的手腕,重新拉回来,贴着他衬衫下的腹肌,
“失效了吗?初初不喜欢我的身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