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根本就没有第三个人,我怎么舍得让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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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当贺清把裹得密不透风的顾流从大殿中抱出时,等候在外的魔将们纷纷投来复杂的目光。
&esp;&esp;待魔尊走远后,大家才敢开口说话。
&esp;&esp;“此人留着必是大患。”一名络腮胡低声道。
&esp;&esp;“但谁敢动手?前一个试图对他不利的人,脑袋现在还挂在魔宫门口示众呢。”
&esp;&esp;另一名青年魔将心有余悸地说。
&esp;&esp;一旁的妖媚女子呵呵笑出声:“想除掉尊上这么在意的人,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esp;&esp;众人都怀疑顾流早晚会反水,却始终不敢轻举妄动。
&esp;&esp;于是他们想了一招,决定故意制造机会,让凝华自己逃跑。
&esp;&esp;这样,自己再报告尊上。
&esp;&esp;也许暴怒的尊上就会立刻将此人诛杀。
&esp;&esp;可更令人费解的是,明明有好几次机会,顾流都能解开身上的锁链逃走。
&esp;&esp;可他却没有逃跑,始终留在贺清的身边。
&esp;&esp;“难道此人是个傻子?”
&esp;&esp;魔将们议论纷纷。
&esp;&esp;“看来传说中的凝华真人,也不是那么聪明嘛。”
&esp;&esp;“几百岁的年纪,可惜啊,小小年纪就糊涂了。”
&esp;&esp;只有那妖媚女子回忆着着尊上抱着美人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轻笑。
&esp;&esp;或许,这不是一厢情愿呢?
&esp;&esp;黑化炉鼎弟子(完)
&esp;&esp;晨光如纱,橙色光线一点一滴,透过雕花窗棂,悄然在魔宫寝殿中铺散开来。
&esp;&esp;贺清从榻上猛然惊醒,他下意识伸手去抓身边的人。
&esp;&esp;然而,指尖触碰到的唯有冰冷的锦被。
&esp;&esp;“顾流,顾流,师尊?你去哪儿了?”
&esp;&esp;他茫然地转身寻找。
&esp;&esp;此刻,贺清脸上的表情不像是一个嗜血善战的魔族尊主,而像是在闹市与父母走失的孩子。
&esp;&esp;英俊邪气的脸上,充满着惊恐与慌乱。
&esp;&esp;昨日还依偎在他怀中的顾流,如今已不见了踪影。
&esp;&esp;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冰霜气味,很淡很冷,更难以填补贺清此刻心中的空洞。
&esp;&esp;他浑身冰冷,犹如被寒风吹彻。
&esp;&esp;“报!”
&esp;&esp;“进来!”
&esp;&esp;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魔卫推门而入。
&esp;&esp;魔卫恭敬地单膝跪地,头也不敢抬,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esp;&esp;“天问道集结了修者大军,为首者正是顾流!”
&esp;&esp;贺清握在床沿上的手骤然收紧,极其用力,骨节泛白。
&esp;&esp;他舒了一口气,缓缓起身。
&esp;&esp;玄色长袍拖过冰冷的青色地砖,让人无端生寒。
&esp;&esp;铜镜之中,贺清眼神阴沉,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esp;&esp;“来得好,我正想找他呢。”
&esp;&esp;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森冷,仿佛地壳中流动的暗火,蓄势待发的火山,充满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