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为难道:“帮我解一下围裙,不知道怎么回事,后面系了一个死结。”
&esp;&esp;“哦,好啊。”
&esp;&esp;顾流用力一嗅,贺清浑身上下都好香!
&esp;&esp;糖醋酱汁都入味了!
&esp;&esp;他脑子一抽,想也没想,直接就抱住了贺清,要去给他解扣。
&esp;&esp;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贺清呼吸一窒:顾流的脸都贴在自己的小腹上了!
&esp;&esp;他僵硬着身体,简直一动都不敢动!
&esp;&esp;顾流摸了一下,就大概知道那结是什么样子的了。
&esp;&esp;不过十秒,就用指甲掐着带子,轻轻松松解开了。
&esp;&esp;一直到解完扣子,顾流还觉得自己做得挺正常的。
&esp;&esp;他甚至撩起了贺清的上衣,扒着他的裤子。
&esp;&esp;两只爪子不老实地摸了上去,还长长地吹了个口哨:“哇哦,你这腹肌练的不错啊,有八块呢!”
&esp;&esp;贺清只觉得被顾流摸到的地方瞬间窜上来一股邪火。
&esp;&esp;他满脸通红,赶紧提着裤子跑路了。
&esp;&esp;将围裙从自己身上拿下来,贺清迅速道:“我先去上个厕所再回来吃饭。”
&esp;&esp;“哦。”顾流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大反应,懵懵地站起来盛饭了。
&esp;&esp;*
&esp;&esp;“……流氓啊。”
&esp;&esp;深夜,贺清抱着顾流的外套,红着脸,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esp;&esp;顾流就躺在另一边的床上,二人仅仅一墙之隔。
&esp;&esp;“他真的对我没有意思,哪怕只是一点点吗?”
&esp;&esp;“也是,要是能意识到的话,应该会保持距离的。”
&esp;&esp;“说不定他就是故意在撩我?”
&esp;&esp;原本,贺清被家族要求“勾引”顾流。
&esp;&esp;他本来不想听这帮人的话,做这件事的。
&esp;&esp;无奈,他本人是真的喜欢顾流,哪怕被扇巴掌,哪怕被一棍子打到骨折。
&esp;&esp;那喜欢就是喜欢啊,这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esp;&esp;于是,贺清用尽了这辈子的脸皮,请求顾流一起同居。
&esp;&esp;本来他都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的。
&esp;&esp;没想到顾流一下子就答应了!
&esp;&esp;贺清心念一转,瞬间就明白了——他不是喜欢我,他是馋我做的饭了。
&esp;&esp;于是,本来想要去勾引别人的人,此刻反而被勾引得不行。
&esp;&esp;越想越冒邪火。
&esp;&esp;贺清从床上坐起身。
&esp;&esp;没开灯,他就悄悄地摸到衣柜旁边。
&esp;&esp;贺清很珍惜地、熟门熟路地从里面一个夹层里,取出了一件衬衫来。
&esp;&esp;自己和顾流仅仅一墙之隔,半米的距离都没有。
&esp;&esp;四舍五入,两人就是躺在一张床上!
&esp;&esp;贺清微微低喘,被脑内幻想刺激得不行。
&esp;&esp;现在,他要对这件衬衫干一些流氓的事情了。
&esp;&esp;*
&esp;&esp;纳斯达克在曼岛地铁站3号线时代广场下车。
&esp;&esp;顾流裹着个皮夹克就准备去敲钟了。
&esp;&esp;没穿长款羽绒服是顾流对它最后的尊重。
&esp;&esp;上一个世界顾流在纽交所敲过钟,那个阳台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