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五点,电话铃突然响起来了,
丁飞阳和谢燕秋从睡梦中惊醒,丁飞阳看到谢燕秋也醒了,吻了下她的脸;
“你睡吧,可能是柳叔,
柳叔在医院起得早,可能听说地震了,不放心来问情况,我去说一下就好。”
谢燕秋听了觉得相飞阳说得有道理,
她的父母固然会惦记她,
但是,身为农村的人,消息根本不可能那么灵通,
更不可能一大早就去支书家里打电话来。
“喂,哎,是,好,没事,谢谢。”
谢燕秋听到丁飞阳在客厅里电话里的话,很客气,却又有点冷淡,
更没有提起问范秀芹的事。心中疑惑。
丁飞阳又重新回到被窝里,怕冰到谢燕秋,离她有那么一点距离。
“是柳叔吗?妈怎么了样了?”
丁飞阳不想说,含混着嗯了一声,道:
“睡吧,再睡会,还早着呢。”
谢燕秋看丁飞阳态度异样,觉得应该不是柳适谊:
“到底谁啊,不像是柳叔啊,你连妈的情况也没有问。”
看到谢燕秋寻根究底的样了,丁飞阳无法隐瞒:
“还能是谁!
是李继刚!
这么一大早,听到地震的消息就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关心你,李区长人可怪好的!”
谢燕秋明白,丁飞阳这是又吃醋了,她想了想了,丁飞阳这醋吃得也不是完全没来由。
李区长的关心确实超出了丁飞阳能接受的程度。
但她相信,李区长和郑乔月也很恩爱,
对她本人如果有好感的话,也仅限于是对她的欣赏。
与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