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了明天一早就能出院了,
又是乔月多嘴,这小事真不值得说。”
“你看看,什么大事小事的,都住院了,阿姨还不能来看看?
没事就好,我听乔月一说,你都不知道我心里多后怕,
我以前都认识的人也是往高处放置重物,失足跌下来,
跌到后脑勺,跌成脑出血没抢救过来呢,
我说你们年轻人,不要仗着自己年轻,就爬高上低的没有怕惧,
有些事,还真要量力而行,不要逞强才行。”
钱英红对谢燕秋和丁飞阳,又热情又啰嗦,仿佛对待自己家的女儿似的。
谢燕秋和丁飞阳微笑地听着,虽然觉得啰嗦,也不反驳。
丁飞阳把苹果让给钱英红吃,钱英红也没有客气,接过来吃着。
谢燕秋微笑着唯唯诺诺:
“阿姨说得对,我自己太不小心了,以后就知道了。”
“只是,燕秋为什么要出去租房子住?
不是阿姨说你,
你们年轻人,真不能因为工作就两地分居,
你看我们老两口,都这么大年纪了,这两地分居,你郑叔还得空就往家里跑,
你们年轻人,怎么想的,正是长相守的年纪,再生个孩子,热闹热闹。
成家立业,先成家再立业,你们结婚没有孩子,哪里能算得真正的成家呢!
有了孩子才算真正的成家”
钱英红这个啰嗦劲,直逼张桂花了。
但想她一张嘴叭叭地不停,其实全是出于好心,谢燕秋倒觉得挺可亲。
“阿姨,你说的是对,但我眼前真的只能顾上创业,等事业稍微稳定再考虑生孩子的事。”
“燕秋,飞阳”
门口又传来女人的声音,却是范秀芹和顾爱党。
再看后面还有柳适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