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临,别让我说第二遍。"裴琛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听说沈氏快破産了。"裴临充耳不闻,挑衅地看着沈砚,"怎麽,卖身救父?"
沈砚脸色煞白,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够了!"裴琛一把抓住养子的衣领,"滚出去!"
裴临挣开父亲的手,冷笑道:"我妈才死了两年,你就急着找新欢?还是个为了钱什麽都肯卖的Omega?"
清脆的耳光声在办公室内回荡。裴琛这一巴掌打得裴临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
"向你小爸道歉。"裴琛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沈砚震惊地看着这对父子。小爸?裴琛就这麽确定他会答应联姻?
裴临舔了舔嘴角的血,突然笑了:"有意思。"他转向沈砚,夸张地鞠了一躬,"对不起啊,'小爸'。"最後两个字咬得极重,满是讽刺。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沈砚的太阳xue突突直跳,这场闹剧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抱歉。"裴琛罕见地先开口,"裴临的母亲去世後,他一直很叛逆。"
沈砚摇摇头:"我不该来这。"他转身要走,却被裴琛扣住手腕。
"条件可以谈。"裴琛的声音罕见地软了几分,"除了联姻,沈氏没有别的出路。"
沈砚挣开他的手:"为什麽是我?以裴总的身份,什麽样的Omega找不到?"
裴琛沉默片刻,突然擡手抚上沈砚的後颈,拇指轻轻摩挲那个临时标记:"因为只有你的信息素,"他的声音沙哑,"能让我失控。"
这个触碰让沈砚腿软。Alpha的信息素通过标记处源源不断地传入他的血液,激起一阵阵战栗。五年前那个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被人下药丢在巷子里,是裴琛的信息素将他从发情期的混沌中唤醒。当时裴琛给他打了抑制剂後就离开了,甚至没留下名字。
"是你。。。"沈砚轻声道。
裴琛的目光柔和了一瞬:"你记得。"
手机铃声突兀地打断了这一刻。沈砚掏出来一看,是父亲。
"砚砚,谈得怎麽样?"沈父的声音透着疲惫,"银行刚下了最後通牒。。。"
沈砚闭了闭眼:"我知道了,爸。"
挂断电话,他看向裴琛:"我需要保证。"
裴琛挑眉:"说。"
"第一,沈氏保持独立运营;第二,协议婚姻,不涉及永久标记;第三,"沈砚深吸一口气,"裴临必须学会尊重我。"
裴琛低笑一声:"第一条可以,第二条看情况,"他俯身在沈砚耳边轻声道,"至于第三条,我会管教他。"
Alpha灼热的呼吸喷在耳畔,沈砚不自觉地红了耳尖。他後退一步拉开距离:"我还有最後一个条件。"
"嗯?"
"我要知道,"沈砚直视裴琛的眼睛,"为什麽五年前你救了我,却连名字都不留。"
办公室内突然安静得落针可闻。裴琛的表情变得复杂,就在他准备开口时,秘书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
"裴总,不好了!太子爷开车撞了沈先生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