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理智上知道他们与这书生并不一样,他不由的想拍打自己,这世上也没有人能杀得了师傅呢,简直就是疯了。
看到小徒弟如此心绪不宁,言靖安想了想。
“算了,反正以后你也会知道的,小徒弟,一会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你不要随便说话,可以吗?!”
“?!”
肖泽玉跟着言靖安往悦南村的后山走去,愈是向前愈是发现不对劲,明明是平平无奇的山路,却让他整个神经都紧崩了起来。手中的剑不由自主的握了起来。
他们来到后山的一个山谷之中,进入谷口后,肖泽玉能感应到得后面是阵法能量的晃动,他们进入了一个阵法中。
太阳照下来却没有任何温度,阴冷的空气不断的袭来。
随着还有一个声音:
“言靖安,你来做什么?!”
“路过,来看看老朋友啦。”
“滚,上次你来就没有好事。”那声音的主人随之出现。一袭红袍,乌黑的长发披散着,脸却是肖泽玉见过的那张脸。
“魏夫子?!”
名字
肖泽玉这一开口,对面男子一僵,看向他一眼,莫名从那眼神中感到一丝杀气。
一边的言靖安刷的打开了扇子,明明周边的空气已经是够冷的了。
“介绍一下,这是我徒弟,肖泽玉。”
然后就看向对方,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肖泽玉没明白过来,但对面的男子却明白过来了。
“你徒弟?这时就收徒弟了?有毛病啊?不对,算了,你的事我也懒得管。不过,既然是你的徒弟,那以后……”
这回他打量了一下肖泽玉后,略为不耐烦的说道:
“魏介,不过,你叫我魏二就行了。当然,最好就不要叫。”
“?……”
“行了,言靖安,你不可能就专门带着你徒弟过来给我看一眼,问我的名字的吧?!”魏介一脸不耐烦地问道。
这样的魏介与当时看到的那个文质彬彬的魏夫子,相差甚远,如果不是修仙者本身的记忆很好的话,肖泽玉都要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哦,事情是这样的,刚刚我们来的时候去见了一下悦南村新出的解元——石南烟。”
空气中的阴冷气息愈加严重了。仿佛没有感觉似的,言靖安还用扇子扇得欢。
“他刚好听到了原来他的心上人,魏夫子早在一年前就死了。伤心欲绝地吐了一地的血。”他也不算说谎,毕竟石南烟在听到魏夫子的死讯时,的确是吐了一口血。
“什么?!……”魏介一下子站起来,又发现自己似乎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