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为何不忍心?”萧拂玉微笑,“滚。”
“好吧,那臣真滚了,”沈招起身,懒洋洋地往地上一躺,朝着殿外滚过去。
一不小心,就把那扇价值千金的金丝楠木屏风滚倒了。
“……”萧拂玉眼尾未褪的红意愈深,被气的,“给朕滚回来。”
“你不要脸,朕还要脸。”
真让沈招这厮顶着某个脏东西就这样滚出去,明日宫里还不知要传成什么样。
沈招爬起来,立马走回榻边,吻了吻他的脚踝,“臣就知道,陛下不忍心。”
萧拂玉随手扯过榻上的第二床被褥,丢到沈招身上,“既然不想走,就自个儿打地铺。”
沈招抱着被褥,低头嗅了嗅,半眯起眼,“好香,陛下连被子都要涂香粉?”
和萧拂玉身上的香一样勾人。
“给嫔妃侍寝准备的被子,能不香么?”萧拂玉讥讽道。
沈招直勾勾盯着他,“嫔妃侍寝都像臣这般睡地上的?”
“朕的龙榻,只有朕能睡,”萧拂玉笑了笑,与男人相比,他眉眼间都是被伺候足了的风情与慵懒,“爱卿若是不纾解便睡不着,就自个儿躲在被子里,记得动静小些,朕不会笑话你的。”
龙榻上的床幔垂落,床幔边角盖在沈招脸上,被男人犬齿叼住,凶狠地啃咬碾磨。
一炷香后,他还是没忍住从床幔垂落的边沿钻进去,偷偷摸摸爬上了榻。
这龙榻,他还非爬不可了。
大不了明日再被踹几脚,也不亏。
床榻上,帝王呼吸绵长应已沉睡,眉眼间尚且残留着薄红。
沈招垂眸,俯下身,轻轻在他额前落下一个吻,薄唇勾起。
“陛下,晚安。”
……
次日清晨。
来福公公早早拾掇好自个儿,在众宫人艳羡的目光下步入寝殿,预备着伺候陛下起身。
谁知甫一迈入内殿,便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跪在榻边,脸上一左一右两个巴掌印高高肿起,可见掌掴之人用了多大的劲。
来福笑眯眯走过去,跪在榻边,“陛下,奴才伺候您穿靴。”
萧拂玉坐在榻边没动,任由其伺候,也不看一旁跪着的男人。
来福伺候人穿好龙靴,余光瞥见地上那团皱巴巴的被褥,心头松了口气,“陛下,这被褥奴才待会命人带下去洗干净。”
“不用洗了,”萧拂玉凉凉扫了男人一眼,“这么脏的玩意,还留着做什么?朕难不成还缺一床被子?”
沈招偷瞄他一眼,笑了一声,“陛下这话里有话呢?”
萧拂玉穿好龙袍,俯身拍了拍他的脸,“爱卿心里清楚便好。”
说着,他顿了顿,唇瓣贴近沈招耳边,低声道:“满脑子肮脏事,朕就没见过比你更脏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