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凛瞬间明白了,他再度感叹那句话:姜云朵怎么这么会捅娄子呀。
“云朵受伤了,我先带她去包扎一下吧。”萧清河又准备故技重施,采用转移话题的方法,让姜云朵不再受到这两人若有若无的嘲讽。
他心里隐隐染上了一丝阴霾:本以为自己出国这几年,云朵再怎么样,也会过着简单幸福的日子,没想到她竟然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上节目被欺负,退赛被欺负,生活里还要被这个自诩为男朋友的沈昱则欺负!
萧清河目光扫过沈昱则,他觉得沈昱则根本不配站在云朵身边。
如果江东凛知晓萧清河此时在想什么,估计会笑出声。
沈昱则瞧不起泽恩的小三做派,萧清河瞧不起沈昱则的男友做派,这都快成产业链了。
“哟,怎么又出事了?”
渠黎和泽恩路过餐厅,刚好听见萧清河说的那句话。
同为医生的渠黎看见姜云朵的伤口后,满脸严肃的说道:“嗯,萧医生快带她去处理一下伤口吧,再不处理,马上就要痊愈了。”
泽恩站在一旁,以手作拳轻咳偷笑。
偷笑的很明显。
江东凛疑惑一瞬,渠黎什么时候和泽恩熟上了?这两人在此之前,是完全没有交集过的。
泽恩像是收到了这份疑惑,主动开口道:“渠黎,不是说帮我看看手吗?去楼上看?”
原来是渠黎医者父母心,刚才在客厅发现泽恩的手指有些奇怪,问了几句,得知对方前段时间手指骨折了,如今还在恢复期,但拆了绷带后,很容易一个不注意,旧伤复发,就提出要不帮他看看。
渠黎也是想着,前段时间被江东凛点着去研究了许多手指骨折的治疗、恢复方法,眼前就有个实验对象,刚好实验观察一下。
当然,他最希望的是,此后无人用上。
渠黎和泽恩上楼了,萧清河也要带姜云朵上楼,惹得沈昱则对他俩产生了怀疑,扔下扫把就跟着上楼。
地上是没有打扫好的瓷片,厨房周大厨还在兢兢业业干活。
江东凛和迟拓提议:“得让节目组定个规则,总不能都让周哥烧饭。”
迟拓点头道:“说的是,听到了吗?节目组?”
他是对着飞行摄像头说的。
摄像头又人性化的点了点头。
江东凛满意轻笑,伸出手就要拿扫把,迟拓也跟着握了上去。
两人身高差不多,连握扫把的高度也差不多,右手被包裹住的那一瞬间,江东凛抬眸看了一眼迟拓,问道:“你来扫?”
迟拓点头,抽出扫把:“我来吧,碎片太多了,危险。”
江东凛站在原地,看他有条不紊的清扫飞到桌子下面的瓷片。
他问:“那你不怕危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