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黎眼睛一瞥,发现迟拓眼角深红,眼睛里似乎还有红血丝。
“诶,迟拓,你这几天也没好好休息啊?”
迟拓停了停脚步,回头看渠黎:“也?东凛状态不好吗?”
渠黎耸了耸肩,诚实说道:“是有些差,刚才在飞机上睡得很沉。”
迟拓微微一愣,眼眸加深:“睡得……不安宁吗?”
“这我倒是没留意,他说他做梦了,做梦确实会让睡眠质量变得很差。”
渠黎自顾自的点头赞同自己的观点,却没看见迟拓因为他的话睁大了眼眸,像是在确认某种可能性。
过了一会儿,迟拓又恢复了平淡无波的表情,不过眼神里对渠黎十分关心:“你还好吧?”问的是恐高的事情。
渠黎弯唇一笑:“那是自然。”
迟拓盯着他泛白的嘴唇,皱眉:“唇色发白,气虚体弱,眼下青黑,是熬夜还是纵欲?”
渠黎一脸笑意被迟拓说的一寸寸僵成了面具。
“我!没!纵!欲!”
迟拓垂了垂眼眸:“你上次给我开的药,还是你自己喝吧,本就不爱锻炼,弱鸡。”
渠黎:“……”
这人是不是在报复之前他说的“禁欲太久,不曾排精,会导致性欲下降”?
我又没说错!!!
迟拓说完这句话后,心情愉快的往前走,追上已走出十米外的江东凛。
让你抢我位置!不然刚才我就会和东凛在两个小时坐在一起了。
在铁三角中变幼稚的迟拓这般想着。
渠黎目瞪口呆,对着迟拓的背影一顿指手画脚,结印施法。
“渠黎哥哥,你干啥?”陈弥浪困惑的看着他:“你中邪了?”
渠黎一僵,感觉自己一半灵魂死在了飞机上,另一半灵魂死在了这处——天杀的迟拓,这次海边度假,我不坑你一次不姓渠!
暗自立下报复计划的渠黎,将下飞机的不适抛在了脑后,连自己和余忻瓷坐在同一辆车的后座都没发现。
余忻瓷很安静,她的安静不像是应如适,她安静归安静,但从没有人会忽略掉她的存在感——只有渠黎,从第一次见到她,撅着屁股趴在教室窗口,一次又一次的忽略了她。
这次也是。
余忻瓷偏了偏头,看向在皱眉发呆的渠黎,脸那么白,眼下确实青黑。
——真像小白脸。
余忻瓷被自己的脑补逗笑,立马低下头抿着唇克制情绪。
其实她刚才是想问问渠黎身体怎么样,但渠黎从上车到现在,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她何必赶着热脸贴冷屁股。
不到半个小时,车辆到达本次度假地点。
村上春树说:看海看久了想见人,见人见多了想看海。
眼前是满眼的蓝,蓝色的天空并接着蓝色的大海,金色的沙滩踩在脚下,因为出发早,此时正处于中午,阳光十分明媚,白鸟从头顶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