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学校,有个校霸一样的存在,没准他还在搞霸权主义,顺他者昌,这人还贼能打……”
陈弥浪越听越熟悉,小心翼翼的问:“你说的是谁啊?”
笛照野像是在透露特大情报,脸上写满了郑重:“他叫江东凛,以后你要是遇见这人,记得离他远一点。”
陈弥浪又一呆。
“你放心,他要是欺负你了,我帮你打回去,虽然他武力值很高,但是论打架,他还是打不过我的。”
陈弥浪:真的吗?我不信。
“你这么看我是什么意思?怀疑我?你知不知道我以前被称为什么?京市拳王!”
笛照野喋喋不休,试图在刚认识的女生面前,展现他拳王的实力。
陈弥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信,我信,拳王笛照野。”
“咳,”笛照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过于显摆了,他连忙转移话题:“你刚才你说你叫陈弥浪?那间屋子是你的练舞室吗?你学跳舞的?什么舞蹈?”
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陈弥浪笑盈盈的等他说完,这才慢慢说道:“我学芭蕾的,那是我的个人练舞房,平时下课后,我都会过来练舞的。”
笛照野没有意识到,在学校里一个学生能拥有个人练舞房,这得是多大的背景。
他曾经富过,如今穷着,因为见识过,所以不足为奇。
“那我是不是打扰到你跳舞了。”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只是随便想找个干净的教室睡觉,结果把别人的地盘占了。
这女生脾气真好,如果是他,一定会生气的。
陈弥浪摆了摆手:“没事的,我一个人练舞也是很枯燥的,如果你觉得没事情做,可以过来看我练舞啊,我当你是我的第一个观众。”
笛照野愣了愣。
他曾经嬉戏玩闹,被亲朋好友舍弃,却从未感知过被需要的感受。
笛照野听到陈弥浪说“一个人练舞“,以为她和自己一样,是没有朋友的。
“好。”
他点了点头,那间鲜少有人来的练舞室,从那天起,多了一位固定的客人。
拳头不再用来打架,而是用来为人鼓掌。
那天的夕阳格外的明亮,存留的时间也格外的长。
笛照野看着陈弥浪跳了一次又一次,十分认真的说道:
“我要给你取个霸气的称呼,就叫——舞王陈弥浪!你觉得如何?”
陈弥浪一个踉跄,差点给自己绊倒。
“谁要叫这种中二羞耻的称呼啊!”
……
“怎么办,弥弥还能跳舞吗?”
看见陈弥浪的轮椅和拐杖,笛照野情绪释放后,立马想到了弥弥曾经最大的心愿,站在国际芭蕾舞舞台上跳舞。
这几年他还特意关注过这个比赛,每一年都在看,却从没有看见过自己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