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好端端的,马鞍怎么会断?马怎么会突然发疯?”
“肯定是他们动了手脚,把那匹马带去检测,它肯定被喂了药。”
她越说越肯定,越来越激动。
裴志远抬起手,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疲惫:“你先冷静点。”
“刚刚的报告你也听到了,初步检测那匹马身体没有药物异常,当时是受惊加上逸年操作失误,才导致这个结果。”
“我不信!”沈秋蓉拼命摇头,“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在检测环节做手脚?”
“我要亲自找信得过的机构重新检测。”
“就算结果正常,我也要千刀万剐了那畜生,是它把我儿害成这样。”
闻言,一旁的助理眼神微暗,见缝插针般,低声插话进来。
“夫人,那匹马,事故发生后,已经被宋乐韵小姐派人带走了。”
“宋乐韵?”沈秋蓉一愣。
她一直知道儿子在追求这位宋家大小姐,却没想到此事与她有关。
“她也在这里?”
助理谨慎地回答:“是的。”
“根据马场人员的陈述,事故发生时,宋小姐也在场。”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说。
“据说是少爷在追逐宋小姐的过程中,因为速度过快,才发生了意外。”
“什么?”沈秋蓉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裴志远也露出了意外的神色,眉头锁得更紧。
沈秋蓉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那女人间接把我儿子害成这样,怎么能像没事人一样躲着不出现?”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响起。
贵宾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门口。
这时,门被人从外往里推开。
宋乐韵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她的助理。
平日里明艳得不可方物的她,今天格外素净,脸上未施粉黛。
而且看起来还有些憔悴,显然没睡好。
“裴叔叔,沈姨,你们好,我是宋乐韵。”说完,她微微躬了下身子。
沈秋蓉满腔的怒火和质问在看到宋乐韵的瞬间,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将头别开,重重地冷哼了声,以此来表达她的不满和怨恨。
裴志远沉声开口,眼神里带着审视。
“宋小姐,听说昨天你也在马场,还跟逸年有交集,这到底怎么回事?”
宋乐韵挺直腰背,往前走了几步,语气诚恳:“是的,昨天我也在马场。”
“这段时间,沈逸年在追求我,经常会以各种方式“偶遇”我,这次也不例外。”
沈秋蓉以为她想推卸‘责任’,登时瞪大了眼睛:“你这是在推”
然而,完整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裴志远一个冷眼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