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末鸢看着面前洁白的鱼肉,眼睛向上一撇,语气毫不客气。
“怎么?你的丫鬟伺候你的时候,这鱼肉里的刺也不帮你弄干净?”
甚至连表情中都带着毫不遮掩的嫌弃。
梁善玉的瞳孔颤了颤,她压着心底的怒意,一点点的将鱼刺剔除。
那鱼是草鱼,多的是细小的刺。
梁善玉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将刺给挑出来。
可梁末鸢刚放入嘴中,便将鱼肉拨向一边。
“今天的鱼做的不好,撤了吧。”
说完这话,梁末鸢便用余光看向了梁善玉。
可梁善玉这次表现还算不错,只是浅浅的笑着,没有显露出心中的不满。
一顿饭吃完了,梁末鸢优雅的擦了擦嘴,随后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我乏了,妹妹就先回去吧,晚膳时候不必来了,我要去将军府那边看一看。”
梁善玉如获大赦一般的松了口气,赶紧朝着梁末鸢行了一礼,匆匆离开了大房。
梁末鸢一个眼神,梅书就知道该如何做。
她悄然跟上了梁善玉,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才回到梁末鸢的身边。
此刻梁末鸢正侧卧在榻上,单手撑着头,合着眼睛小憩。
阳光细碎的透过窗户,洒在梁末鸢那件蚕丝流光裙上,星星点点如同碎金一般,好看极了。
“世子妃。”
梅书刚一开口,梁末鸢便睁开了眼睛,眼底清明没有一丝困意。
“方才二夫人回到院中便径直去找了二少爷,夫妻二人在房中说了会儿话,二夫人说她没找到机会下毒。”
梁末鸢闻言眼睛,略微眯了眯。
她坐直了身子,拿起旁边的清茶抿了一口。
中午的时候,叶仲林给的香囊中的蛊虫并没有反应,也就是说梁善玉不是来下蛊的。
所以她便叫梅书跟上去探究一二,没想到居然是霍思源让梁善玉来的。
这点让梁末鸢更加疑惑了。
“这霍思源向来是针对夫君下手的,如今却转向了我,看来脑子是要比之前灵光一些了。”
梁末鸢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叫我们的人盯紧了。”
她想杀了霍思源?
“是。”
二房院内,丫鬟捧着新沏好的茶来到了霍思源和梁善玉的身边。
她将茶水放下,规规矩矩地立在了一旁,主子说话,他们是不敢抬头的。
丫鬟的眼神便四处飘着,看些东西打发时间。
突然丫鬟注意到梁善玉那白皙的手腕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鼓动着。
就像……就像是一条虫!
丫鬟瞪大了眼睛,她眼神定定的看着梁善玉的手腕。
依旧是消瘦洁白的,只是因为太瘦了,血管有些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