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的时候,梁末鸢迅速移开了目光。
她的耳尖,爬上了点点粉红。
用过餐,梅书来到了梁末鸢的身边,低声道:“姑娘,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在外待了一天,梁末鸢是想好好沐浴一番,洗去身上的疲惫。
一闭上眼睛,刚才霍瑾见的眼神便又浮现在梁末鸢的脑海中。
她猛地睁开眼,把端着花瓣过来的几个武婢吓了一跳。
“姑娘这是怎么了?”梅书以为梁末鸢是哪里不舒服,眉宇间染上担忧。
梁末鸢缓缓摇头,转过身趴在了浴桶旁边,歪着头,任由兰书将温热的水泼洒在她的身上。
“只是觉得今日的霍瑾见和平日里有些说不上的……奇怪。”
几个武婢对视一眼。
霍瑾见对梁末鸢的情谊,她们都看出了,她们姑娘平日里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在这种事儿上就那么木讷呢。
梅书快人快语,说道:“姑娘,姑爷是您的夫君,他待你自然是和旁人不一样的,依奴婢所见,姑爷对您是真心的。”
梁末鸢嫁给霍瑾见的缘由,她们也知晓。
但这些日子她们也把霍瑾见对梁末鸢的好,看在眼中,并非是单纯的利益夫妻。
经过梅书这样一说,梁末鸢回忆起来,确实如此。
不过她是觉着两人是夫妻,无论目的,如何相处,顺其自然便好。
相敬如宾,是她觉得夫妻该有的关系。
但是霍瑾见对她……是并不是她想得那样?
梁末鸢沉着眼眸,静静思索。
难道霍瑾见想要的是更亲密的那种关系。
其实梁末鸢并不排斥,只是她觉得二人既然已经成婚,那么如何发展顺其自然就好。
可若是霍瑾见希望亲密一些,倒也不是不行。
不过,等他完全康复了吧。
她对此倒是洒脱。
梁未鸢是想通了,二房院中却是另外一副景象。
“哼,你看看人家梁末鸢,同样是姐妹,怎么人家短短时日就获得长公主殿下的宠爱,你却害得你的夫君被太子殿下厌弃!”
余氏一副吃人的模样,恶狠狠地瞪着租在霍思源身边的梁善玉,言语中满是嫌弃和厌恶。
梁善玉死死的咬着嘴唇,表情中羞愤,却又不敢顶嘴。
余氏又看向了一旁沉默不言的霍思源:“改日我在替你新寻一个有用的平妻,不然你迟早被这个扫把星拖累死!”
一听说余氏要给霍思源找人,还是找平妻,梁善玉心中慌了。
她拉着余氏的手,言语中都是恳求。
“娘,我能帮思源的,我已经让给他出了主意,只要等明日见了太子,自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