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亦林一字一句重复起来:“如果你想考外校的研究生。”
晏行山:“他可以帮你写推荐信。”
杨亦林:“他可以帮你写推荐信。”
打完,杨亦林觉得有点不妥,又悄悄把前面一句‘让我转告你’里的‘我’改成了‘晏学长’。
果然,许洲很快秒回:谢谢!祝你们在柏林也除夕快乐呀![夜鹭跳舞jpg]
许洲:不过为什么你晏学长不亲自联系我?
“……对啊哥!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亲自给他说?”杨亦林打字的手停下来,问他。
晏行山没什么表情:“他和我不熟。”
杨亦林打字:学长说,你和他不熟。
晏行山:“……”
许洲:[正在输入中]
许洲:哈哈。确实不熟。
晏行山消息看到这里,把杨亦林手里的酒杯一并拿着,表情阴沉地回了室内。
杨亦林看看晏行山的背影,又看看手机。
很快,许洲又发了条新的消息。
许洲:但是我在让我们两个人努力变熟中[夜鹭握拳jpg]
作者有话说:
·晏行山看到那四个字气的快心梗了还以为自己是对许洲念念不忘到疯狂心动呢。
·杨亦林不是gay,显然他并不懂为什么法学院的学长要给自己送玫瑰。
48天后呢?
忙起来的时候会觉得时间过得飞快,脑子也没有别的电波来接收思考过去的事情。
许洲从除夕夜开始就跟堂哥在公司剧组里干了个跑腿的实习,甚至26号返校后还在给那边处理资料。南科技大三下半学期还要求每位学生必修一门公共通识课,许洲忙到最后一刻,就只剩下法学院的模拟法庭了。
不太好的消息是,模拟法庭课堂需要学一本巨厚无比的民法课程,期末考试闭卷,而许洲对法律知识一窍不通。
比较好的消息是,因为实在没什么人选,再加上并非属于水课范围,全物院的学生,依旧只有忘了选课时间的他和晏行山在上。
虽然在第一天进教室开始就被晏行山当作故意撞课跟踪狂而残忍无视,但起码每天都能借口说上一两句话。
不过,晏行山也并没有理他的打算,并告诉旁边不知晓两人爱恨纠葛的同学:“噢。没事,我们不熟。”
第五个课时,模拟法庭的代课老师终于发挥法学院的威力,要求两人一小组,十人一大组进行小组实战作业演练。公共课向来学生混杂,为避免出现落单或摸鱼现象,分组并非抽卡,而是按照学号排序。
许洲的学号在晏行山前一位,两人一个327一个328,课前分完组,第一次坐了同桌。
他刚把书放到晏行山旁边,话还没说一句,就听到后面有人和他们打招呼。
准确地讲,是和晏行山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