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琰道:“说案子。”
“案子很简单,就是一个?男的,在家里喝醉酒死了,没人发现。尸体?晾着五天,都?臭了,邻居才知道。”
“确定是喝醉酒?”
“是啊,左星华进去的时候,除了尸臭就是酒气,地?上?到处都?是啤酒瓶、白酒瓶,真是往死里喝。”
“尸检了吗?”
“又不是刑事案件,没必要尸检,死者已经?和家里断了联系,也没朋友,现在尸体?都?没人认领,估计会直接拉到殡仪馆烧了,现在不是提倡火葬吗。”
几人感慨一番。
“现在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也有喝酒喝死的,喝酒血压高,最容易出事。”
“死者的年纪也不大,二十六七岁,可惜了。”
穆昔问?:“真就是喝酒喝死的?二十六七岁,概率不高吧?”
“得看他平时的生活习惯,不过我倒是没听左星华说死者体?重高或者平时会重盐重油,你按电话问?问??”
正好唐英武拿着文件从办公室走出来,“左星华?谁想去见?他,我这有份文件,得送到他们派出所。”
穆昔积极地?举手。
“行,穆昔去。”
付叶生道:“所长,我也想去。”
唐英武:“?”
林书琰面不改色,“文件太重,穆昔一个?人拿不了。”
唐英武:“?”
付叶生说:“而且咱局里的文件多重要啊,我们去了可以保护穆昔和文件!”
安良军嗤笑,“他们不仅努力,还变得比以前?更傻了。”
邹念文漫不经?心道:“这不叫傻,这是纯粹的脸皮厚,你猜猜是跟谁学的?”
安良军:“……”
还能有谁,他的好徒弟呗。
最终付叶生和林书琰分别得到了唐英武的一脚,老实了。
穆昔骑自行车赶去左星华所在的派出所。
她把文件送到后,有意无意往左星华身?边凑,“听说你们前?几天接了个?案子,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在家里喝酒喝死了?”
“是有这么个?案子,”左星华和穆昔保持距离,“你认识死者?”
穆昔说:“我想知道怎么判断他是饮酒过量喝死的,平时就经?常喝酒?”
“他的人际关系很简单,除了工作外没有其他社交活动,应该是最近几年刚来余水的,没找到和他有过节的人。我们联系了他的父母,他以前?的行为比较出格,算是个?小流氓吧,和父母早就断了联系,听说人死了,都?不愿意来收尸。”
父母对?子女的包容程度总是比普通人高,连收尸都?不愿意,可见?矛盾很深。
“这样的人会没有仇人?”穆昔不太相信,“他父母是普通人?他以前?得多混蛋才能让父母不想搭理他?”
左星华道:“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他在老家的确混过一段时间,来余水以后可真的没混过。做的都?是正经?工作,在一家打?印社帮忙,最近打?印还挺火的。”
“老家那边的人际关系也查过了?”
“就是年轻人聚在一起?胡闹,没做过特别出格的事情,没有仇人。结合现场的情况判断,不是刑事案件。”
死者叫孔永新,死于出租屋内,这几日房主天天来闹。
穆昔得寸进尺,“可以看看死者的遗物?还有现场的照片吗?在所里还是在刑侦队?”
“目前?还在我们这,不过这得问?我们所长……”左星华小心翼翼问?道,“你今天只是来问?我案子的,是吧?”
穆昔诚恳道:“我上?次也只是问?你跑五公里的情况。”
左星华:“……”
渣女。
有关孔永新的物?证都?在所长手中,他们现在主要的任务是考虑如何?处理孔永新的尸体?。所长听说穆昔想瞧瞧,先瞪着她看了很久,“我看你有点?儿眼熟。”
左星华说:“这是棋山派出所的穆昔,上?次比赛就是她赢了我。”
所长说:“跑得挺快?那就是多抓几个?小偷,整天疑神疑鬼,我看你适合去刑侦队。”
“您不是说不是刑事案件吗?我只是看看,没什?么影响的。”
“不行,随便来一个?人就要看,工作还要不要做了?关键物?证丢了,我去找谁?”所长驱赶道,“走走走,接警中心分给你的任务太少了?”
穆昔只好先离开,她在心里盘算着该找什?么关系让所长松口。
和唐英武打?声招呼应该就行,唐英武是老警察了,朋友多徒弟多,人脉广。
穆昔刚走到办公室门口,所长问?左星华,“我还是看她眼熟,她是不是闹过什?么事?”
“闹事?”
穆昔闹过的最大的事应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