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爷爷忙说:“正?好你来了,周谨在?哪,帮我们叫出来,我们也是没办法?了,他妈把他爸扔在?我们家门口就跑了,那人眼瞅着就不行了,得送去医院治啊。”
原来是因为阮迎松和周庆发才闹了这?一出。
穆昔关切道:“周叔叔情况怎么样了?”
“都快没气了!”周爷爷说,“我摸他头,怪烫的,这?人可不能死家里,让周谨来把人拖走。”
穆昔问:“周叔叔是您的小儿子吗?”
周爷爷奇怪道:“这?么简单的关系,你都理不明白?”
这?警察看起来好像傻子。
周爷爷一时忘记在?周家的悲痛经历。
得到确定的答案,穆昔的声音更大?了,她情真意切道:“爷爷!你怎么不早说?叔叔都快病死了,咱们一定得救啊!不管怎么说都是一条人命,不能轻易放弃,您说对吗?”
周爷爷说:“我们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你快点儿把周谨找来。”
穆昔说:“快去救啊!”
“你把周谨找来……”
穆昔问:“您儿子都快病死了,您跑这?里跪着做什么,快把人送去医院啊!”
周爷爷:“你把周谨……”
不对,这?活儿怎么又落到他头上了?!
穆昔还在?劝,“不管他有再多不是,但血浓于水,您可不能见死不救。”
周围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周爷爷身上。
自己儿子都快死了,不赶紧把人送医院,带着老?婆来大?马路下跪是什么意思?
舆论风向急转直下。
“你、你强词夺理,你……”
“哦对了,您身体不好,抬不动叔叔?”
周爷爷没想?到这?个借口,一口应下,“我俩都多大?年纪了,能整得动他?!”
穆昔责怪道:“这?就是大?伯的错了,您看您身强体壮的,也不搭把手??虽然叔叔只是你的弟弟,可现在?跪在?这?里的可是你的亲妈,你就能看着亲妈一直跪着?”
穆昔一点点释放信息,大?家伙的情绪被充分调动,周庆华被迅速推到风口浪尖。
周庆华:“?”
这?里还有他的事?
周庆华其实也不是完全不想?管爹妈,实在?是他能力有限,赚的还不如老?婆多,家里的话语权被老?婆牢牢握在?手?里。
而且时间久了他也觉得父母太偏心,小儿子拉着老?婆跑了,留一个半大?的小子,重担全都推到他身上,这?算什么?
周庆华的反应比周爷爷快,他说:“周庆发把自己的孩子和爸妈都丢给我,我养了他们这?么多年,把周谨培养成警察,我已?经对得起他了。现在?他生病活不了,难道不该归他儿子管?”
“先别说这?个,”穆昔“心疼”地看着周奶奶,“奶奶都跪了这?么久了,你就一点儿都不心疼?”
围观群众还没理清几人的关系,注意力又被穆昔引到周奶奶身上。
其他先不说,这?老?年人在?寒风里跪一个小时,脸蛋煞白,是真吓人。其他人争辩时,老?太太都不说话,眼睛已?经闭上了,看起来随时会晕倒。
“对呀,不管怎么说,你不能让你妈跪在?这?里,她一个老?太太,你把她直接扛走不就得了,我看你是故意让她跪着。”
“你们不懂,老?人跪下,好要钱,估计是来找那个警察要钱的。”
“能让亲妈跪下的,就不是什么好人。”
“你们别这?样说,”穆昔深情道,“这?个叔叔的确把我同事养大?了,他们家条件不好,我同事天天睡在?柴房还能考上警校,多亏了他。”
穆昔这?一“表扬”,人群更炸了。
“柴房能睡人??我家柴房一到冬天冷风嗖嗖的,挡都挡不住。”
“柴房柴房,你说能睡人吗?”
“看来根本就没好好对人家警察,现在?看人家有正?经工作了,才跑过来要钱。”
“我都跟你们说了,能让亲妈下跪的,一个好人都没有!”
周庆华这?辈子的连都丢尽了。
以前他虽然也和邻居有过争执,但何时被人这?般指责过?凡是认识他的,知道他又要养爸妈又要养弟弟的孩子,都夸他孝顺!
穆昔可没打算放过周庆华,她继续“安慰”两位老?人,“其实你们可以先把人送到医院,再来找我同事。我同事不是刚给你们五百块吗?应该有钱去医院,你们别担心,钱花了多少,再补上就是。”
穆昔这?话是为了让其他人知道,周谨不是恩将仇报的人。
聪明的吃瓜群众准确地理解到穆昔的用意,“五百块不是小数目,我看他们就是想?拿老?人威胁,管人家要钱。”
穆昔心里称是,面上持续悲痛。
她正?思索计划的下一步,变故突发。
周庆华震惊地质问周爷爷,“爸,周谨给你们钱了?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没有的事,你别听她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