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涟像一只气炸了?的?河豚。
穆昔好心给他顺了?顺毛,“看?到了?看?到了?,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见过某个人,再见他,只觉得眼熟会记不起来的?情况?女性化妆前后,你能辨认出来吗?”
“肯定能!我姐天?天?化妆!我什么都行!”
穆昔随便拉住一个涂了?豆沙色口红的?女警察,“你看?这位姐姐化妆了?吗?”
谢涟坚定道:“画了?,肯定画了?!”
“还真能认出来……”
“我记得她不化妆的?时候,比现在丑多了?!”
穆昔:“……”
女警暴怒:“谢涟你个丑八怪敢说我丑?!谢!涟!”
穆昔后退三米,偷偷溜走。
谢涟:“我只是回答穆昔的?问题,不信你问穆昔……穆昔去哪了??!”
穆昔去找徐泾了?。
应时安不在,许多事做起来都不方便,穆昔只能旁敲侧击,“伍半香是故意自首的?,她想替真正的?凶手顶罪,李木子没有看?错,您认为呢?”
徐泾板起他严肃的?脸,说道:“我不得不提醒你,这不是你的?工作,也请你不要打扰我们工作。”
穆昔讨好道:“刚刚不是你允许我去见伍半香的?吗?徐队长,徐大?队长,我真的?有一个想法。”
“让你进?去,是断了?你的?念头,别再打扰我们工作。我相信我的?能力,也相信其他队员的?能力,不需要外人来指手画脚。”
穆昔作伤心状,“大?家都是黄岩分局的?,徐大?队长却想把我们推出去,实在太伤我们同志的?心了?。”
徐泾蹙蹙眉。
穆昔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容貌又是上乘,她难过时,该是怜悯惹人爱的?,但徐泾……想吐。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把这套收起来!”徐泾训斥道,“应时安吃这套,我不吃!”
“徐队长,徐大?队长~你再考虑考虑,我怀疑伍半香的?家就在那栋楼上。”
“糖衣炮弹也没用!我坚决抵制……你说什么?伍半香的?家?”
从那栋楼里走出来的女性都是本?栋楼的?居民。
伍半香敢堂而皇之地顶罪恐怕就是因为她也住在那栋楼上,就算被警方发现,也完全说得通,甚至连韦泊当时的?位置都能解释。
凶手唯一不知道的?是,有人目击到他,可以明确凶手是男性,而伍半香的身材和李木子的证词完全不符。
穆昔的话像穿梭在迷雾中?的?阳光,让徐泾找到一条看?似通畅的?路。
他内心惊讶,不动声色地观察穆昔,试图找到线索否定穆昔的?说法,但她前后说辞都能对的?上来,而且能完美解释伍半香的?行为。
徐泾发现穆昔不是他眼中的草包,她的?头脑很灵活,起码比谢涟灵活。
徐泾不甘心。
或许是因为他对穆昔有成见,又或许是单纯地看?应时安不爽,徐泾不希望穆昔的?说法是对的?。
“证据在哪?办案靠联想?”
“先有想法,再去查证,不是很正常吗?再说这都是有迹可循的?,我们现在去查走出来的?三个女人就可以了?。”
如果马文家中?的?女人已经离开,她一定就在三个女人中?。
“笑话,楼长不知道她叫伍半香?有谢涟盯着,伍半香能逃走?”
穆昔微笑地看?着徐泾。
徐泾:“……”
“谢涟……的?确可能出差错,但楼长提供的?资料里,没有叫伍半香的?人。”
穆昔说:“我怀疑伍半香的?身份是假的??”
徐泾没忍住,“你疯了??!”
办案需要经验,也需要根据线索发挥想象力,但穆昔的?想法未免太异想天?开。
什么叫做身份是假的?,伍半香的?内衣店已经开了?一年,周围所?有人都知道她叫伍半香,她要如何做假身份?
“没有证据的?事,我无法接受,”徐泾似乎是在说服自己,摇了?好几下?头,“这是我们的?工作,你的?想法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无论如何都和?徐泾说不通,穆昔有点儿?怀念应时安。
应时安会认真思考她的?每一句话,他们的?想法甚至经常同频。
穆昔故意瘪嘴道:“知道了?,徐副!队长。”
徐泾:“……”
穆昔气呼呼走出去,决定再请一个小时的?假,去马文家看?看?。
谢涟追上来,“你和?徐副队长说什么了?,他让我去马文家摸一摸,还让我查那三个女的?。”
好消息:徐泾听了?穆昔的?建议。
坏消息:派出去的?人是谢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