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健:但我觉得这并不是坏事
周健:你把他照顾的太好了,所以你在他就只能看见你
周健:只有你不在的时候,他才能看见生活
程在野看着这句话,焦躁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
只是几天而已,最晚一个星期,之前两个多月不都熬过来了么……
程在野虽然这样想着,但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拨通了姜守言的电话。
姜守言接的很快,声音还带着不明显的笑意,背景音是团团奶呼呼的叫声,似乎在缠着姜守言陪它玩。
姜守言问他:“怎么了?忘带东西了么?”
程在野后脑勺枕在颈靠上,轻笑着说:“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姜守言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如常,好像并没有发现端倪:“你现在在哪儿?”
程在野张口就来:“路边,太渴了,去买了瓶水。”
姜守言“嗯”了一声,突然说:“团团好像记住自己的名字了。”
程在野笑着问:“是么?”
“你等我会儿,”姜守言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握着小狗两只前爪说,“听到自己名字就汪一声。”
“苹果。”
安静。
“绿茶。”
安静。
“团团。”
“汪!”
“爸爸。”
安静。
姜守言转头对着手机说:“你看,它能听懂了。”
程在野不信邪,对着手机叫了声爸爸。
团团一连汪了好几声。
程在野:“我觉得它就是想占我便宜。”
姜守言笑出了声,边笑边说:“是不是不能聊太久,一会儿赶不上了。”
“开车注意安全。”
程在野:“嗯。”
姜守言:“我等你回来。”
程在野笑:“好。”
*
程在野到老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可能是太晚了,也可能是提前回来的人不多,宅子有些冷清。
他上楼和外祖母说了会儿话,才又下楼吃晚饭。
偌大的餐厅只坐了他一个人,管家拿着菜单问他想吃什么,程在野随便点了几样,把菜单递回去的时候不小心摁亮了手机屏幕。
管家看到了,管家意识到该说些什么:“屏保很好看。”
程在野:“嗯,是我男朋友。”
管家:“你们看起来很幸福。”
程在野:“谢谢。”
这样超不经意露出屏保的小动作,并没有止步于这一个瞬间。
姜守言虽然没来,程在野却让每一个朋友和亲戚都知道了他的存在。
他从来都没有要藏着的意思,要不是姜守言暂时不想出现在他朋友圈里,程在野一天能发八条和姜守言相关的内容。
朋友圈的背景图也从来没变过,还是那张无论谁看上一眼,都能从静止的图片里品出些暗流涌动的落日照。
第二天早上来的人就多了,程在野在人群里转悠了一圈,屏幕不知道亮了有多少次,电量都干掉了百分五,他才拿着壶茶,慢悠悠到了下沉庭院里的开放茶室坐着。
这里风景很好,四水归堂。程在野坐进椅子里,听着特意引过来的泉水落进天井里的声音,突然就想给姜守言打电话。
姜守言正在做饭,摁了免提放在一边。
程在野问他吃饭了么,吃药了么,中午准备做什么?
姜守言一一答了,程在野就止不住地笑,笑着笑着,面前突然打了个响指。
“跟谁打电话这么开心?”刚问完,程栎想到了什么,“啊,是嫂子吧。”
姜守言差点切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