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历史上的重要变化时期,往往一个小小的变动,就能引起一连串的变化。
在本该两国对峙的战局之下,萧烬看准了离村人迫切想要自由的野心,和没有称霸的能力的短浅目光,成功说服他们在外面引起动静。
这些人以为世道正乱,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一些言行,殊不知正因为世道乱,所以所有人都紧盯着每一处的风吹草动。
比如皇宫中。
樊徽刚回去,就看见花伊言端坐在主位上,皮笑肉不笑地看他:“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外面过夜呢。”
樊徽脚步一僵,连忙走过去,笑着拉住她的手道:“怎么会呢?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睡?”
“哼,少说好听的。”
花伊言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冷声道:“听岚儿说,你从她那里支了不少银子?怎么,你手底下的人缺钱花?”
“这……”
樊徽脸上笑容逐渐僵硬,他没想到花伊言会连这一点小钱都在意,还会因此专门等在这里审问他。
“您知道,他们都是我的人,我自然不能让他们寒了心,所以……”
他有些拙劣的解释,花伊言忽然打断了他的话,笑着拉他坐下:“你不必解释,我既然留你在身边自然是信你的,这点钱对我而言也不算什么,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一点,樊徽。”
“你是我的人,你那些手下若是肯为我所用,我也可以善待他们,但是我绝对不养没用的废物和蛀虫,你明白吗?”
樊徽脸色微变,连忙点头道:“我明白,您放心,我一直都是站在您这边的。”
“那就好。”
花伊言敲打完他,才靠在他怀里道:“那些村民不过是我们成功路上的棋子,樊徽,你不狠下心来,就没办法和我一起登上最高处。”
樊徽低头看着她头上美好的珠翠,只觉得心里沁凉无比。
花府。
“最近很多人中毒?”
花琳琅不解地看着才从外面义诊回来的花星楼:“可查明了是什么原因?难不成有瘟疫?”
花星楼摇了摇头,沉声道:“只怕是人祸,而非天灾。”
试毒,试心
花琳琅怔住:“人……人祸?你是说有人故意给百姓下毒?”
“我查过三十几个病人,他们中的毒虽然乍一看病症不一,但其实本源相同,甚至……”
顿了顿,花星楼才语气复杂道:“都和晏离还有丑夫的手法类似。”
花琳琅猛地站起身:“这不可能,晏离和丑夫都已经死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啊。”
花星楼叹了口气,他和崇萤还有鹤夫子曾经一起研究过晏离和丑夫那些蛊毒,诊断结果绝对不会出错。
可是如果没有错,为什么京城会忽然出现这种毒的?明明漓国的人都死了。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