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
她不是因他的声音而笑。
七年,连他自己都忘记自己的声音是什么样子的了。
萧烬眼底溢出一抹苦涩,轻轻地呼了口气。
“谁?”
崇萤耳尖听见动静,转身看见萧烬站在外面,不由讶异道:“你怎么来了?”
今天来找她的人都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光站着,她不叫就不动不吭声。
看见萧烬,流云撇了撇嘴也不起身见礼,仍坐在藤椅上吃着葡萄。
反正他现在是崇萤的弟弟,他就不信萧烬敢对他怎么着。
崇萤回头看了眼这个给了身份就上房揭瓦的倒霉弟弟,翻了个白眼揪着他后领把他从椅子上揪起来:“端走回屋吃去。”
流云不满地看她:“为什么他来我就要走?有什么话是我这个弟弟不能听的吗?”
崇萤:“……”
别人家的弟弟也这么气人吗!
崇萤懒得跟他讲道理,直接撸袖子,还不忘回头对萧烬说了句:“你先等一下,我揍他一顿再说。”
话音没落,流云已经端着葡萄跑没影了,只有欠揍的声音远远飘来:“我才刚多了个姐,可不想再多个姐夫!”
崇萤一噎,猛地干咳起来。
一旁萧烬见状,抬手帮她顺着后背,一边眯着眼望着流云跑走的方向。
他没看错的话,那孩子方才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些……仇恨。
“对不起啊,你别听他胡说。”
崇萤咳嗽两声,耳后有些不自然的红。
萧烬看着她,微笑着摇了摇头,拄着拐在石凳上坐下。
崇萤也坐回藤椅,看了眼他手中的拐杖问:“你自己过来的?腿能承受得住吗?”
萧烬点点头,张口,唇形无声道:“还记得我上次问你殉情蛊的事情吗?”
崇萤一怔,想起他说的,他有件事要外出,让她帮忙控制住殉情蛊的事情。
是那个叫棠鹿雪的女孩子吗?
想到这里,崇萤心脏忽然有些不舒服。
“是……要出去?”她问。
萧烬点点头:“明日,我有个地方不得不去,所以想……”
“我明白。”
不等他说完崇萤就打断了他的话,只是脸上的笑容也淡了许多,“放心,控制住一日两日还是没问题的。”
这段时间她虽然一直在忙,却也没有忽略对殉情蛊的研究。
何况花星楼本就帮她压制住了蛊虫,她想要在蛊虫平静时动一点手脚,迷惑它们的感知还是不难的。
崇萤说完,缓缓吁了口长气,重新挂上得体的笑容,对萧烬道:“你来找我就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