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筱到底不是五年前那个满眼满心都是他的姜筱,在他第三次深吻时,她用力踩上他的脚,趁他吃痛,一把推开他。
&esp;&esp;他踉跄着朝后倒去,被后方的茶几绊倒,跌坐在地毯上,慌乱中,茶几上的水杯也被甩了下去。
&esp;&esp;杯子应声碎裂。
&esp;&esp;程渊手刚好摁在了碎片上。
&esp;&esp;玻璃碴插进了他掌心中,血液倾泻而出,瞬间染红了白色地毯。
&esp;&esp;这样的出血量要是换成别人早晕了,程渊没有,他甚至都没看一眼,手垂着,站起身,缓步上前,试图为自己方才的无理行为解释。
&esp;&esp;“筱筱,我刚…没忍住,我太渴望你了,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好不好?”
&esp;&esp;他伸手欲碰触姜筱的手,想起她不喜欢血又收回去,用另一只手去握她的手,“来,使劲打。”
&esp;&esp;他抓着她的手连扇了自己的脸三巴掌,看着她泛红的掌心,低下头温柔吹拂,眼神里都是心疼,“疼吗?”
&esp;&esp;“下次不用手打了,用鞭子。”
&esp;&esp;姜筱眼睛里只有一种情绪,就是厌恶,“程渊,我是答应和你重新开始,但是你这个样式让我非常讨厌。”
&esp;&esp;“我的错,我道歉。”他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商业巨佬,而是个卑微求爱的男人。
&esp;&esp;脸上血色全无,下颌微绷,声音发紧发颤,“我知道你讨厌我,我也讨厌我自己,可筱筱,我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esp;&esp;他低喃,“我忘不掉你,一点都忘不掉。”
&esp;&esp;“你无时无刻不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克制着不去想你,反而想的更深。”
&esp;&esp;他低头吻上她掌心,“筱筱,你把我关起来吧。你想什么时候见我就来见我,一天,两天,一星期,一个月……都可以。”
&esp;&esp;“我求你把我关起来。”
&esp;&esp;“把我关在满是你气息的房间里,周围都是你用过的东西,只要那样就好。”
&esp;&esp;“程渊,你是变态吗?”姜筱闻言,眼睛大睁,除了变态外,没人会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
&esp;&esp;“是,我是变态。”程渊轻捏她手指,“失去你后,我就从来没有正常过,外人眼里我光鲜亮丽,实际上——”
&esp;&esp;他用淌着血的手指戳了戳胸口,“这里早烂了。”
&esp;&esp;“你没闻到它在散发着什么吗?”
&esp;&esp;他胸口除了有伤痕外,外观上是很好的,更没有他刚刚提及的“早烂了”。
&esp;&esp;那是他的臆想。
&esp;&esp;“没有。”姜筱没什么表情道。
&esp;&esp;“想看吗?”程渊去拉扯衣服,“给你看。”
&esp;&esp;姜筱没办法和这样疯魔的他讲话,“你手受伤了,先治手。”
&esp;&esp;“不治。”程渊低头去看自己的手,“当初就是这只手做了很多让你难过的事,让它坏死吧。”
&esp;&esp;“……”
&esp;&esp;姜筱:“那该坏死的不应该只是手,你这个人更该死。”
&esp;&esp;“你要我死吗?”程渊说,“你要的话我可以死。”
&esp;&esp;“你在威胁我?”没有任何事能威胁的了姜筱,“没用。”
&esp;&esp;“不是威胁,是赎罪。”程渊在地狱里待太久了,他想结束这一切。
&esp;&esp;“程渊,这么喜欢做戏,你应该去当演员。”
&esp;&esp;“没有做戏。”程渊解释,“我对你,从来都是真的。”
&esp;&esp;“伤害我也是真的?”
&esp;&esp;“那些都是无心的。”
&esp;&esp;听听这屁话,哄她是真心的,伤害她又成无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