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皮肉焦糊味。
这一切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操!
什么鬼东西!”
陈斌骇得魂飞魄散,
猛地后退,
撞在身后的铁皮档案柜上,
出“哐当”
一声巨响,
在死寂的地库里如同惊雷!
后背撞在冰冷的铁皮上,
疤痕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
林薇薇身体晃了晃,
脸色惨白如纸,
灵觉被刚才那枯手带来的极致阴寒和怨毒冲击得一片空白。
她死死抓住张清明的胳膊,
指尖冰冷。
张清明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死死盯着书页上那个焦黑的破洞,
又猛地抬头扫向卷宗堆深处那片浓稠的黑暗。
刚才那声痛苦的闷哼…来自哪里?
是那个消失的枯手的主人?
还是…被这诡异一指“刺中”
的、怨灵王朴?
“走!”
他当机立断,
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一把合上那本《河工密录》,
连同那幅被洞穿的“镇煞礼成图”
,
迅塞进樟木盒。
此地绝不可久留!
他抱起盒子,
转身就朝石阶口冲去。
林薇薇和陈斌如梦初醒,
立刻跟上,
脚步踉跄。
陈斌后背的疼痛让他动作僵硬,
每一步都牵扯着神经。
噔、
噔、
噔…
三人的脚步声在狭窄的石阶上急促回响,
敲打着死寂。
就在他们即将踏上最后几级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