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上次,他硬要出道当歌手,温知易同样把他逐出温家。
最后他还不是厚着脸皮回家。
所以温知易打心底里,就看不起次子,觉得不管怎么骂他,他都不可能真的离开温家。
叶蓉对他们父子俩吵架的场面见怪不怪。
虽然很揪心,怕真的伤了次子的心,但一想到他刚刚对自己说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叶蓉便张不开嘴,私心里还是想次子低头认错。
温季怀在这一刻,彻底寒心了。
一个弱者,即便狂怒,在其他人眼里就是个笑话。
思及此,温季怀情绪慢慢稳定,不再怒视父亲,语气中还有一种解脱。
“爸,你说得对,我现在就滚出温家,你们再也不用因为我的大逆不道而生气。”
最后,他眼神决绝地转身离开温宅。
叶蓉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想要追上去,却被温知易拦住,沉声道。
“你追出去做什么?”
“这一切正好符合你的心意,以后少了一个人忤逆你。”
叶蓉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的丈夫,声音带着微颤。
“知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怀是你气走的,不是我气走的,你想归咎到我身上吗?”
温知易冷然地看着她,“嗯,是我气走的,与你无关。”
从温宅出来后。
温季怀心情极度低落,开车来到自己的酒吧hao-j。
酒吧里依旧热闹非凡,诡谲迷离的霓虹光束在争相交映,强烈动感的音乐震响,舞池里面的年轻男女疯狂扭动着。
这样热烈的氛围都无法激起温季还心中的一丝波澜。
他戴着墨镜和口罩,穿梭在酒吧中,来到二楼的一个包厢。
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关掉了室内的霓虹灯,点了一堆酒。
酒被陆陆续续地送了上来,他二话不说,就闷头喝酒。
昏暗的灯光下。
男人慵懒地背靠着沙发,线条流畅的轮廓隐没在昏暗里,细碎的短垂落在额前,一瓶接一瓶的喝酒。
他心里有气,也有委屈,更多的是自我厌弃。
只能通过喝酒来麻痹自己的感官,直到酒意上头,双颊染上淡淡的胭色,醉眸微醺。
他突然想起嫂嫂,那个单纯好骗的女人。
当初为了能出道,他对嫂嫂撒谎了。
其实他不止早恋那点破事。
从小到大,父亲就用看废物的眼神看他,而他却又真的是一个废物。
因为各方面都远远不如大哥,父亲对他一直很冷漠和严厉,家里管得越严,他就越顽劣。
早恋泡吧约架成了家常便饭,无数次被父亲打骂。
初中时期的他是刺头,那高中的他就已经进化成了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