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我只想更好地处理这件事,为今之计只能请您出手相助了。”
“我听说英姨您的珠宝品牌还未入驻欧洲高奢珠宝商场的展柜,这于我而言倒不是什么难事,我也愿意给您行个方便”
白英暗道温彦辞这小子还挺上道,这个条件听起来确实很吸引她。
她正愁自己的珠宝品牌无法打入欧洲高奢市场,这倒是一个契机。
况且她也不是真的讨厌林絮秋。
去年十月,她回国想帮好友教训林絮秋,结果压根找不着人,只能陪着叶蓉散散心。
那段时间里,她发现林絮秋并非好友说得这么不堪,更多是叶蓉的心病在作祟,叶蓉总是把有关林絮秋的事情往坏处想。
这次她之所以在言语上敲打温彦辞,完全是出于对叶蓉这个闺蜜的偏向。
权衡了几分钟后,白英开口道。
“彦辞,我跟阿蓉情同姐妹,自然是希望她家和万事兴,所以你的这个忙,我帮定了。”
温彦辞眸中闪过一抹精光,微勾起唇角。
“那就先谢过英姨了。”
“”
温家。
叶蓉这几天被网上那些传闻气得吃不好睡不好,连麻将都没兴趣约了。
现在她一点都不想见那些太太们,这些人指不定在心里笑话她。
于是满腹怨气的她跟好闺蜜白英诉苦。
“阿英,我这母亲当得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胳膊肘往外拐,完全不顾我的死活。”
“彦辞这是存心气死我,上次信件风波,他带着那女人去看演唱会,后来更是把那女人藏了两个月,生怕被我找到,防我跟防贼一样。”
“这次依旧如此,只顾着那女人,带她去滑雪,却把我留在这舆论漩涡中,回来了也没个交代”
远在英国的白英已经没了之前的义愤填膺,毕竟她此刻带着任务,于是一脸无奈地听着叶蓉诉苦,随后开口道。
“阿蓉,儿孙自有儿孙福,这次确实是你不对,我帮理不帮亲。”
“你再纠结下去,事情也不会有结果。”
叶蓉心中的委屈更甚,她发现周围的人似乎都不站她这边。
“阿英,如果你换作是我,你真的能咽下这口气吗?”
白英停顿了片刻,轻声叹气,缓缓开口道。
“阿蓉,我经历过的事情比你这些严重多了,我那些陈年往事就不说了。”
“就说近年来的事情吧,当我知道我唯一的儿子喜欢女装的时候,我比你还绝望,做出了很多逼迫他的事情,最后把他逼到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