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些东西,却实实在在是变了的。
从上一次的三天断联开始,陈燃不再是每天都给自己发来消息,偶尔会漏发一天或两天,像是一种容忍性测试。
即使有发来的什么,看着也比从前无趣了些,不会有那种,把“生机勃勃”的自己展示给她看的感觉。
陈燃变得更乖巧了,乖巧得像机器。
还总是用一种喻兰舟看不懂的目光去看她。
此刻,听到推门声后,陈燃猛地起身,按亮小夜灯。
她看到了喻兰舟明显冷淡的表情,顾不上穿鞋便跑下床,走到她面前,语气低低地说:“你回来啦。”
喻兰舟看到她指尖依旧泛着的水色,声音很沉地问:“这段时间,你都是自己解决的,是吗?”
之前还觉得奇怪,怎么陈燃最近像被削去了欲望一样,原来是没有把欲望用在自己身上。
不是不可以自己解决,而是,自己明明就在她身边,但陈燃却选择……
为什么呢?
她紧盯着陈燃,要她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对不起喻老师,我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陈燃垂着头,目光不敢直视她。
喻兰舟依旧没说话,只注视着她,意思是这样的解释还不够。
“因为要准备新的演唱会,压力太大了,”陈燃舔舔有些干涩出血的唇,“不太好频繁地去找您,所以想着,自己先解决一下。”
“频繁?”以前缠着自己要的时候少了吗?
“一两天至少就要有一次。”
确实。喻兰舟的欲望没有那么重。
但现在呢。
陈燃该做些什么呢?
在喻兰舟一直紧盯着她的目光中,陈燃轻柔地扯过她的手,搁在自己腰侧,按压着,抚摸着,声音细柔地喊:“喻老师~”
喻兰舟眼帘一掀,周遭温度都变冷。
要在以前,陈燃肯定就不敢说话了
但此刻陈燃却用指腹碰一碰她左眼眼帘,感受到柔软、细细的经络在跳动。
喻兰舟的双眼皮上不知道什么东西,一小点一小点,亮亮的。
眼睛的形状也好看,眼里那颗红痣也漂亮。
“做什么?”喻兰舟的心莫名其妙地软了一下。
“摸摸。”
喻兰舟从她的眼神中看见了春天包容花朵,看见了初阳融化冰封。
这样的对自己的疼惜,真的是,很久没见过了。
陈燃的手指又向下摩挲过她的唇线,拥抱过来时墨色的发擦过喻兰舟的锁骨,一丝一丝都惹人遐想。
她开口,温软的语气落在喻兰舟身上:“舟舟,今晚……再陪陪我。我需要您。”
陈燃拉她进欲海。
喻兰舟拉开抽屉,发现指套被床上的人一个人消耗了许多。
她看了陈燃一眼,对方刻意别过视线,不敢看她。
这次喻兰舟对她并不算温柔,她不让陈燃闭眼,一定要引着她去看身下。
让她看清楚,两人正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