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说立马说:“大部分只嵌在了外殿,因为枫钰帝喜欢在外殿办公,休息睡觉的内殿就没有嵌很多。”说着,他引导着大家走去内殿。一到内殿,大家又哇的一声叫了出来。郁桥就不理解了,外殿太过奢华,你们哇哇乱叫朕还能理解,内殿有啥好哇哇哇的?然后就听到简福央非常夸张地说道:“这床太大了吧?上面可以躺一排老婆了。”他这话刚说完,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负责拍摄的工作人员,全都笑了起来。唯有郁桥表情黑沉。好好好,刚才说朕贪图享乐,现在又想说朕荒淫无道是吗?朕从生到死,后宫从没充过一个妃嫔,只娶了一个皇后,成亲当晚还让秦津舟那个反贼给放跑了。朕哪有“一排老婆”?这不是给朕造黄谣吗?郁桥被气得连喝了半瓶矿泉水才消火。解说和大家笑完以后,才科普道:“枫钰帝一生只娶过一位皇后,而且运气不好,大婚三天不到,皇后就因病薨了,此后他一辈子都没有再娶,所以不存在说躺一排的老婆。”郁桥感激地看了一眼解说。谁知简福央又说:“没有再娶,那不是还有宫女吗?他是皇帝,还不是想宠幸谁就宠幸谁。”朱宇左右四顾:“什么东西咔咔响?”郁桥微笑:朕的拳头!在镜头面前,简福央说这个,解说的脸色也微微变了。他咳嗽了一声,提醒简福央别乱说话,然后很委婉地说道:“没有历史记载枫钰帝是那样的人,而且……当时的摄政王,也就是秦王秦津舟,他也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这番话,有两层意思,解说员点到为止。然后,他带着大家离开内殿。郁桥跟在最后面,听到前面的嘉宾悄悄地说:“我看过罗云天教授的枫朝历史解说,说秦津舟对枫钰帝一向管得很严,一方面是管着他好好处理朝政,不许走歪路,另一方面,他不允许枫钰帝娶老婆纳妃子。”“为什么?”“他们两个是一对断袖君臣,你不知道吗?”“我的天,这是正史还是野史?”“正史比野史还野。野史只是传他们谈恋爱,正史有记载他们天天住一块儿,同吃同睡,夜夜大战都天明。”郁桥的脸上红温了。什么正史?那是谣言!谣言!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内殿,目光落在那张巨大无比的床……刹那间,他的脸更红温了。好吧,也不完全是谣言……郁桥跟着大部队走出内殿的时候,脚步有些不稳。别人都是兴高采烈的。朱宇第一个发觉他的不对劲儿,关切地问:“桥哥,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没事吧?”郁桥绷着脸,找借口道:“天气太热了。”假的。想起了一些,不太健康的画面。他的大床,没躺过一排妃子或者宫女,但同时躺过他和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一惯凶狠不节制,花样又多,所以,把原来的小床,换成了大床……郁桥越逼自己不想,脑子里的画面反而越多越清晰。光是画面也就算了,他甚至好像能听到一丝丝旖旎的、暧昧的、狂野的粗喘,穿过八百年的时光,从身后的内殿传来。“哎呀呀,桥哥,你别是发烧了?”郁桥连忙点头:“是有点。”后来拍摄暂时结束,郁桥得以歇息了一会儿。吃了顿中饭后,节目组又带着嘉宾们去了珊泉宫。珊泉宫是皇帝的行宫,是枫钰帝时期所建。解说员解说道:“和之前的华乾宫大兴土木翻新一样,珊泉宫也是秦王为了讨小皇帝开心,专门为他建的。”郁良说:“那秦王对枫钰帝还真是一往情深啊。”“是这样的,而且你们知道珊泉宫为什么叫珊泉宫吗?”众人摇头。只有张小艺举手。“我拍过枫朝的剧,我知道。”所有人看向她。张小艺解释道:“怀京在内陆,枫钰帝一辈子没看过海,所以秦王为了能满足他的愿望,给他造了一片人工海,并在里面种植了大片的珊瑚。然后以此为基础,为枫钰帝修建了一座庞大的行宫。”这时,就有人反驳说:“假的吧?海水是盐水,内陆造人工海,在没有高科技的年代,他是怎么做到的?”另有艺人也质疑:“对啊,那种时代,盐是稀有物和奢侈品,他要弄一片人工海的盐填进去,得花多少气力和代价啊?”解说员拍了拍他的麦克风。“道理是这样的,但是我不得不提一点,这一点在你们看来可能是bug,但这是正史记载的。那就是,在秦王摄政的那些年,枫朝整个国家的盐分开采量呈现指数型增长,达到整个古代史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