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桥和谁住都没关系,所以抽签时很随意,随便拿了一个小纸条。而他发现另外一个和他同龄的男生就很害怕了,经过一番左挑右拣,才下定决心抽哪一张。结果一公布,那人傻眼了,然后恶狠狠地瞪向郁桥。郁桥:“?”一看他手里小纸条上写的分组字母,郁桥懂了。哦,原来是和他分到了一个房间,所以不乐意了。但是凭什么不乐意?朕招你揍你了?“报告导演,我要申请换房间。”那人说。“好,简福央申请要换房间,请问有谁愿意和他换的?”简福央?郁桥觉得这名字好耳熟啊。系统蹦出来,无奈道:“陛下,他原来是原主的好哥们儿啊。”郁桥震惊,仔细回想,还真有这么个事儿。是这样的,原主生前有一个非常要好的铁哥们儿,他是一个歌手,就是简福央。在原著里,两人的友谊是非常坚固牢靠的,奈何郁良有了“笔”,能重新创造世界后,简福央就被夺了舍似的,不仅厌恶和背刺郁桥,还和郁良成为了好兄弟。郁桥:“……”就非得这么巧,两个人同时参加一档节目吗?简福央举手举了一圈,发现没人愿意换。别人的情商也没这么低,才简福央在镜头前装都不装,和郁桥一起前往居住地的时候,摆脸色摆得臭气熏天。而当他看到郁桥对自己不甚在意,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时,他就更气了。节目组安排给他们的农户家庭是幢两层小楼房,带了个院子,还挺好看的,留给他们的房间布置得也挺好看的。但是问题出现了,房间里床有两张,却一张大,一张小。郁桥先一步把行李搬进去,从二楼阳台往下看,礼貌性的对还在院子里磨磨唧唧不肯和他住一屋的简福央说:“选床位了。”简福央不经大脑思考:“选个屁。我是不会和你住一屋的。”“哦,这可是你说的。”郁桥耸了耸肩,回到房间,理所当然地选了那张大床。半小时后,和节目组据理力争没争过的简福央灰溜溜地推着行李进来。看着正盘着腿在床上打手游的郁桥,满脸尴尬。几秒钟后,发现床一大一小,郁桥选了那张大的,又嚷嚷道:“你起开,我睡那张大的。”郁桥开口道:“兄弟,你怎么是个猪?蠢着我了!”简福央蹭的涨红脸:“你骂谁猪脑子?”郁桥点了下手机。立刻,一道声音从音筒里传了出来:“那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的英雄本体就是猪啊,做什么都蠢蠢的,蠢着你了我也很绝望。谁让你匹配到我了呢?”郁桥叹气:“我的错,我的错。”然后看向简福央,问:“你刚说什么来着?”简福央:“……”他感觉此刻自己不说话比较好,但是——他不服气。“我说,你睡这张小的。那张大的我睡。”他顿了顿,这回礼貌多了,说了个理由,“我比你壮。”“壮就睡大的?”“不然?”郁桥指了指地板:“那你睡这儿最舒服。”“……”简福央自知理亏,因为郁桥早就邀请过他选床位了,是他一直磨磨唧唧不肯进来。他又不可能向节目组告状,他咖位还不够大,不足以让节目组给他开后门儿。如此,他只能睡到那张小床去。当然,虽然他壮,但睡是能睡的,就是略显窘迫。郁桥不是善人,只送了他一个同情的眼神,然后继续打游戏。简福央:“……”晚饭时间是在村长家吃的,民间大席,很是热闹,村民小队还热情地表演了一些当地的节目。就是这样欢乐的场合,郁桥突然听到另外一阵骚动。朱宇拱了拱他,说:“第十二位嘉宾终于要出场了。”郁桥问了句:“谁啊?”“不知道,挺神秘的,节目组一直藏着消息。”“哦。”朱宇观察郁桥的表情,就很夸张地哇了一句:“兄dei,我发现你这个人吼,一直超淡定的,性冷淡吗?”郁桥:“……”他微微一笑:“谢谢夸奖。”淡定归淡定,但是朕的性并不冷淡。导演举着话筒,突然说:“你们的第十二位朋友他来了,让我们用最热烈而隆重的掌声欢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