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穿书文里,因为穿书郁良篡改了剧本,描述莫鸣深对原主没有任何的性。趣,所以直到他穿过来的时候,原主的身体都还是个处男。至于秦序的那方面……他是真的一点也不清楚。梁潮把郁桥的沉默当成是默认,一时间,他觉得天都塌了。要知道,在他心里,秦序不仅仅是他的表哥,还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敬佩,最崇拜的男人。没想到在男性尊严这一方面,他的偶像表哥竟然输给了处处不如他的莫鸣深。哥,弟弟为你感到悲哀。梁潮为秦序流下了两滴鳄鱼泪,就在这时,秦序从书房走了出来,看见他们站在门口,淡淡地问了一句:“怎么了?”梁潮的嘴巴快过脑子,嚷嚷道:“哥,郁桥说莫鸣深比你大,还比你会玩儿。”这个世界突然安静得令人心慌。郁桥感觉到一道炙热的像火山熔岩般的目光缓缓落到他的脸上,恨不能把他烧得灰飞烟灭。他呆滞住了,机械地迎上那道目光。果不其然,秦序虽然嘴角勾着礼貌的、风度的笑意,但那双眸子却闪烁着阴沉的、危险的暗芒。“小皇帝,你说什么?”郁桥无辜地眨了眨眼,举起三根手指头:“朕发誓,朕没说过这样的话,是他冤枉朕。”梁潮不服:“我怎么冤枉你了?你没说,但你是不是默认了?”郁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指咔咔捏成拳头。抱一丝了刁统,今天朕要当个法外狂徒。朕,要开鲨戒了。就在郁桥准备对梁潮开揍的时候,秦序勾住他的衣领,把他勾到自己面前,浑身压迫感十足地盯着他,很是温柔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对我这么了解了?”郁桥:“……”梁潮预感不妙,脚底抹油赶紧跑路。秦序趁势把郁桥摁在墙上,脸色终于压不住地冷沉:“嗯?说话啊。”郁桥被这么威慑着,直视又无法直视,逃又逃不了,差点被烫死在这潭深眸里。他硬着头皮解释道:“朕没说了解你。”“那你很了解莫鸣深?”郁桥摇头:“朕也不了解。”秦序嘴角的笑意是冷的:“这可有点说不过去了,我听说,你和他交往过挺长一段时间,关系还发展到了订婚的阶段。”“那又如何?”郁桥的眼神坦坦荡荡的,根本没在撒谎。秦序怔了怔,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闪过脑子。“难道你和他没有过……”郁桥非常凶地喝止他:“要你管!”说完,推开秦序,转身回房,砰的关上门。他并没生气,只是觉得这种事挺隐私和冒犯的。不是冒犯他,而是冒犯到了原主。另一边,秦序在门外孤零零的站了半晌,忽然品过来了什么,眼底的寒气退散,嘴角也弯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他双手插兜走下楼,梁潮见状,跑了上来。“哥,你没事儿吧?”“……”“哥,你节哀。这事儿也不难办,我有认识的老中医,非常擅长诊治这种问题的。”秦序亲切地看着他:“我有病吗?”“额,没病也可以增强功能嘛。他都在行的。”“梁潮。”“哎,哥,别夸我,给我涨涨零花钱就好,我最近看上了一艘游艇,也不贵,就……”秦序薄唇微启,说出的话残忍无比:“卡全部冻结一年,跑车全部没收。游艇?下辈子哥烧给你。”梁潮大惊失色:“哥?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秦序笑了笑:“节哀。”“啊啊啊呜呜呜呜,哥,没钱我可怎么活啊?”“那就问问老中医还能不能救。”话毕,秦序脸若寒霜地往餐厅而去。梁潮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精神状态可以说是非常的美丽了。郁桥吃了午饭就要出发去安霄县录制综艺节目了。事先说好的,秦序送他去。因为安霄县在y市,距离a市较远,交通不太发达,乘坐公共交通需要坐飞机转高铁再转火车,麻烦不说,时间还长,不如自己开车去,一脚油门踩到底,倒能省不少事。本来原定的是三柱开车的,但是秦序说,他顺路,坐他的车吧。为啥顺路呢?理由是这样的。秦序的公司今年年初的时候,投了一次扶贫资金给y市,如今半年过去了,y市当地的官员盛情邀请他去实地考察验收扶贫成果。吃午饭的时候,梁潮憋着一口委屈的泪,可怜巴巴地问他哥:“哥,你给y市投了多少扶贫资金?”秦序淡淡道:“3亿。”“什么?”梁潮炸了,“你没事给他们投那么多干嘛?那里是有你老婆还是有你丈母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