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就有人过来打开她们的牢门,请上官轻出去。
“你们要干什么?”顾行川厉声问。
行脚帮的人不理他,带着上官轻就走。经过两人牢房时云帆猛地伸手,抓住了上官轻的胳膊。
上官轻回头,轻轻拍了他的手背,“放心。”
“你不要答应他,林非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上官轻点点头,“我知道。”
牢门在他们眼前缓缓合上,上官轻的身影被隔离在外。
扑通一声,纪宝竹跪在县衙大堂上,“就是这样,爹,那真是我给你找回来的儿媳妇,你赶紧把人放出来,晚了她不嫁给我怎么办?”
纪翁:“真的?”
“真的!”纪宝竹点头如小鸡啄米。
“那你们昨夜去藏宝阁干什么?”
纪宝竹绞尽脑汁,“因为……因为她不是大夫吗,我带她去藏宝阁看看有什么能做聘礼的……对,找聘礼去了……”
“哦,看上什么了?”
“荀草,”纪宝竹往前膝行,“爹,她看上荀草了。”
纪翁弯下腰,一双鹰一样的眸珠盯住纪宝竹,“是吗,可是我怎么听说你回来的时候就到处在帮里打听有没有荀草这回事了呢?”
“……爹……”
纪翁:“就你这小伎俩还想骗我,来人,把我那儿媳妇带过来,我听听这荀草到底是谁要的。”
待人走了,纪翁阴森森地说:“要是让我知道她配合你骗我,我就把……她,卖给西域做人皮鼓。”
纪宝竹登时吓得坐在了地上。
“帮主,少帮主。”
身后传来声音,纪宝竹的身形又是一颤。
上官轻看见纪宝竹还在地上,便走过去将人扶起来,“少帮主容易心悸,是少时留下的后症,平日应多注意饮食调理。”
纪宝竹看上官轻如见天仙,一双眼睛蓄满泪水,上官轻把人扶到椅子上,一举一动都彰显着世家儿女的大方,纪翁一时拿不准纪宝竹说得是真的假的。
上官轻上前行礼,“帮主,我叫上官轻,是明月山庄少庄主,此次前来是想求一株荀草,望帮主成全。”
“明月山庄!”纪翁一下站起来,从桌子后走到两人身前,“你是明月山庄的少庄主,那你父亲是……”
“是,家父正是明月山庄庄主。”上官轻回道。
纪翁:“哎呀哎呀,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吗?多亏了当时你父亲指出我夫人的病症,我们这才有救——上官姑娘来此,不知令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