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远处的酒馆里面,这里聚集着很多的亡命徒和一些经典南方的警察,他们在这里聚会,开始喝一些白兰地。
酒保在吧台那里负责插着杯子,在钢琴那边花重金请过来,钢琴师则是在演奏的南方经典的一些小调子,一些会弹琴的也在边上住着阵子。
这些可是高级人才呀一个酒馆能有这种氛围,都要靠他们维持。
而这些所谓的顾客在这里主要就是来这里吹牛。
前一段时间那个黑人贫民窟被移平了之后给这些家伙嘚瑟的,他们甚至还以为这是他们自己的功劳。
“哎呀,好久都没有这么快活了。”
其中一个老红脖子往旁边的朋友杯里倒了一点白兰地。对着他敬了个礼,朋友回敬的,然后接过了那杯烈酒。
“可不是吗?”
这家伙也是个狠角色,一口气将这酒喝下肚了,喝完了之后脸都有些红了起来,接着开始吹牛了。
“自从那些恶心人的家伙全都被撵跑了之后,这里的空气都变得如此香甜。就像是o年之…”
砰!一声枪响直接打破了酒馆欢快的范围,伍斯特营长拿着步枪朝着天花板来了一枪。
他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还是周围的这些亡命徒,同时这些家伙也在打量着伍斯特营长这些老红脖子的骄傲,不允许他们平视眼前这个家伙。
“好了,你们这些恶心的鬼佬!”
伍斯特营长坐在一个酒桶上面,晃晃悠悠的看着周围的这些人,他手里紧拿着那把手枪,不断的晃来晃去,警示着周围的人。
“赶紧给我带路去,不然别怪我手上的枪不长眼睛。”
“你是个什么…”
啪——————
一个老红脖子刚站起来,就被旁边冲进来的士兵给一枪打倒了地上。
作为一些人见状情况不对,其中一个打算打黑枪的家伙刚打算拔枪要打,结果就被伍斯特营长现一枪给打到了手。
开玩笑,这些家伙好歹也是真打过仗的,这些土包子们怎么能跟真打仗的比素质和技术呢?
“我再说一遍,你们!有谁!能!给我带个路!?”
伍斯特营长重新申述了一遍,他掏出了自己的文件和自己的勋章挂给周围的人看。
“我再告诉你们这些胆小鬼一遍,我是生活正是人间的,不是你们想象的牲口!”
伍斯特营长晃晃悠悠的要挟着,一些眼睛尖的家伙已经现伍斯特营长的那些手下将这个酒馆给包围住了。
现在这些家伙想反抗也已经来晚了,毕竟对面可是有一个赢的人,自己手上的枪再多也打不过。
这些家伙说是亡命徒,但是比谁都惜命,毕竟钱可以再赚,命没了,那就没法要了。
“麻溜给我带路,你们的镇长在哪?我要去见见他!”
伍斯特营长不耐烦了,他开始拿枪指着周围的人,开始点了起来。
他点到哪个是哪个,结果这些家伙看到伍斯特营长拿枪晃晃悠悠的,吓得连忙躲了起来,还不好点了呢。
“不是你们之前吹牛的时候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一叫人要上的时候就开始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