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星期日。
温知宁在家,享受着属于独自一人的休息时间。
听见敲门声的时候,一开始不想理会,但是来人锲而不舍,敲门声不断,她这才换身衣服,出空间去开门。
门外的温芙一身黑衣,面色和唇色都很苍白,只有眼眶红。
温知宁看见她很意外,“堂姐?你找我有事?”
“知知,爷爷他……他去世了。”温芙强忍着伤心说出噩耗,眼角却不由自主的落下一行清泪。
温知宁怔愣片刻,“……节哀。”
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说什么。
温芙吸吸鼻子,语气低落地说:“我就是来通知你一声,葬礼在明天,你记得来。”
“好。”
温芙没有多留,得到答复后转身离开,温知宁目送她消失在拐角,抬手关上房门。
还挺突然。
虽然据她目测,温成元身体状态不太好,但是没想到他只坚持了不到两年。
——
另一边,温芙骑着车回家,路上想起去世的爷爷,忍不住难过的流泪。
眼泪越来越多,她偶尔抬手去擦。
又一次抬手擦泪时视线被阻,此时只有单手握着右边的车把,恰巧前方出现一块不小的石块,车轮直直的压过去……
自行车骤然歪曲,温芙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补救,“砰”的一声,连人带车摔倒在地。
她的手掌擦过地面,瞬间渗出一大片血丝。
温芙顾不上自己的伤,赶紧查看自行车,然后现车链子断成了两截。
她环顾四周,这段路比较僻静,两边没有房屋,更别说修车摊,温芙研究良久,对坏掉的自行车束手无策,只好推车慢慢前行。
边走边继续掉眼泪。
更伤心了。
一辆军车从对面驶来,车里的人留意到路边哭泣的小姑娘,车减慢逐渐停下。
“同志,你需要帮助吗?”
温芙循着声音看去,现一位身穿军装的男同志正透过车窗看着自己,她不确定的问:“……秦同志?”
秦西朝淡淡点头,他和同学准备去工大办事,从这儿路过,然后现了马路对面流泪的女同志。
还是自己认识的。
作为一个军人,他无法视而不见,所以才出声询问。
温芙的眼泪不自觉流的更凶,每次都是自己最狼狈的时候,对方突然出现。
她哽咽着道:“我的车坏了。”
那声音里充满委屈。
这么点小事有什么可哭的,秦西朝很费解,只觉得这女同志心灵脆弱。
他回头看向自己的同学:“陈哥,等我一会儿,行吗?”
陈哥看外表大概三十五六,听见秦西朝的询问,他眼里带上了几分打趣,“你尽管去,不着急。”
这位进修班里唯一一位未婚的青年,一直冷冰冰的,对所有的说媒无动于衷,没想到还会主动帮助小姑娘呢。
秦西朝开车门下车,径直走到温芙的自行车前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