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我?”无忧问。
安可欣的呆毛又往后竖了五度:“你…你要干嘛?”
“我当然要干!
而且不止要干,还要干一件大事!”
无忧点了点头,然后理所当然地说:“到时候可能会有点疼,但只是一开始会疼,你忍一下后面就舒服了,到时候你还得谢谢我。”
安可欣的脸以肉眼可见的度红了。从耳根到脖子,红得十分彻底。
粉少女的呆毛在头顶僵成了一根避雷针,眼珠子飞快地朝左右扫了两圈,确认现在没人在往这边看,这才压低了声音,结结巴巴地说:
“瑟瑟这种事情…如果对象是你的话,本姑娘也不是不可以啦。但…但现在还在比赛,这个场合不合适。
等比赛结束,我们约个时间,先去吃吃饭逛逛街,再去蜜雪仙城喝点。
我有蜜雪仙城的优惠券,不会让你破费的。
最后我装作喝星宇啵啵喝醉了,在一片朦胧的夜色里你带我去旅店暂歇,
开启隔音防护防窥阵法,到时候你就可以…本姑娘再象征性地挣扎两下……”
???
无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什么玩意?这都什么跟什么?”
安可欣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已经细得像蚊子哼。她看到无忧的表情之后,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想歪了,而且歪得相当离谱。
少女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双手捂住通红的脸,原地跺了好几下脚,然后攥起拳头在无忧胸口锤了两下。
力气不大,更像是在泄自己闹乌龙的羞耻。
看着害羞的少女,无忧有些无语。
真的是!都不知道安可欣脑子里都装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瑟瑟有个屌用!提升实力它不香吗!?
感受着自己的实力在逐日增长,这种爽感可不是那些男女之间互动时苯乙胺与去甲肾上腺素等神经递质激增,所引交感神经兴奋的那点东西能比较的。
无忧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还在试图捶第三下的拳头按下来:“先冷静下,我在说正经事呢!”
安可欣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呆毛慢慢从僵直状态恢复了弹性。
无忧松开她的手腕,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揪住了她头顶那根还在左右摇摆的呆毛。
安可欣下意识地瞪大眼,刚要抗议,下一瞬便感觉头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那痛感来得快去得也快,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眼前便是一黑,整个人软软地朝前倒去。
无忧伸出另一只手接住了她。
昏迷的粉少女呼吸平稳,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羞红,呆毛已经被揪了下来,正捏在无忧的指间。
神奇的是,即便脱离了安可欣的身体,那根粉色的呆毛还在不安分地扭动着,像一条被从水里捞上来的小鱼,柔软而富有生命力。
无忧低头看着它在指间挣动的样子,轻笑了一声:“果然。”
他单手抱着昏迷的安可欣,另一只手捏着那根活泼的呆毛,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无虑,麻烦你为我们护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