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师姐也会流泪。”
“我没哭!”
“师姐,我不痛。”
“对不起。”风盈盈又转过身来,“我……当时迷了心智,我……”
“我真的不要紧。”她又抓起风盈盈的手,“师姐陪着我,我就不疼。”她仍旧还是非常疲惫,说完这句,又闭目养神去了。
玲玲前来拍门,“风大人,您忘了,今日您有客啊。”
“什么时辰了?”风盈盈问。
“近午时了。圣子大人已经等了许久了。”
风盈盈看了一眼床上的汲理,向汲理亦是睁开眼睛,“快去吧,师姐。是你南俞的来使吧。”
“我不去。”
“风大人?”玲玲又唤了一声。
“他哪里有什么要紧事,让他等啊!”风盈盈加大了些声音。
“这……”玲玲有些为难。
“师姐,我……”
“不许说话,继续休息。”风盈盈又沾湿手帕,去帮她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大约到了下午申时,有什么人,慢慢走近了这间厢房。并且在门外停住了脚步。风盈盈为了方便玲玲进入,没有合住大门。她站了起来,盯着屏风,透过风墙看着那道影子。
那影子朝她一揖,“圣女。”
“不要过来。”
“圣女果然在此,为何今日避而不见?”男子往前迈了一步。
风盈盈声音变冷,怒意凝聚,“我说了不要过来!”向汲理亦是转过头来看。“倘若你再往前一步,我定是要你好看!”
男子微微叹了口气,“泽民千里迢迢来到香野仙榭,并非前来得罪圣女。”
“出去。”
“圣女,您……”
“我数到三。三——二——”
“打扰了。泽民明日再来。”男子只能转身离去。
“师姐,你好凶啊。”向汲理面色终于开始好转了。
风盈盈用手拨了拨长发,坐回那床沿,柔柔一笑,和声细气道,“我哪里凶了?”唉?这番慈眉秋目的是谁?又换了一个人了。“你好点了没有?”
“嗯。我想坐起来一下。”
“好。”风盈盈给她在背上垫了两个枕头。
“师姐,告诉我好吗?你昨天究竟怎么了?”
“我没怎么,”风盈盈撇开眼睛,“你还是多关心你自己的伤吧。”
见风盈盈不肯相告,向汲理点了点头,“你若有一日想告诉我了,我都会洗耳恭听。”
风盈盈想了想,但没有答话。向汲理又打量了一下此刻的风盈盈,模样依旧清丽,但面容相当憔悴,像是在承受着什么一定要承受的东西。这副神情,多年前那场轻浮的夜里,向汲理拼命地叫嚣自己真心的时候,也见到过一次。
风盈盈这样已经很久了,这估计就是她留在香野仙榭的理由。向汲理又不动声色地望了她一眼,心中已经想到如何找到答案了。
又过了一日,向汲理受荆火剑的误伤恢复大半,可以下床走动了。就去找了旋机子单独谈此事。旋机子知道她俩感情颇深,所以对向汲理的关心询问,并不打算太多隐瞒。